第99章 喜欢?(2/3)
是黄金珠子。
她爱不释手,还说:“这个包,我以后要当传承用。”
谢恒知听了说她夸张。
王斐然:“表嫂,早知你是这么好一个人,当初我何故与你置气来着。”
她真是后悔啊,好在悔悟及时。
谢恒知却说:“我并未与你置气。”
“当真?”
“自然是真,女人何苦为难女人,你又没有做伤害我之事。”谢恒知说真心话:“我觉得,只要不伤及我和我在乎的人,或是涉及我的底线,我都能一笑而过。大家同为女子,少些为难,不是更好吗?”
王斐然醍醐灌顶:“所以你一开始根本不把我当回事?”
谢恒知捂嘴笑:“叫你看出来了。”
王斐然:“……”
她看着谢恒知笑,本来还觉得难受,突然就不难受了。
反而觉得她是个疏阔大气的人,什么事在她身上都不是大事。
她不自觉跟着笑了。
谢恒知看她笑,问她:“能笑出来,表示没什么了?”
“嗯,很好。”
谢恒知说道:“好日子都在后头呢,你啊,嫁过去之后别想那么多,只管把日子过好。女人这一辈子,最重要的是你自己,哪怕日后与你丈夫有什么不对付的,也不必跟他置气。”
王斐然认真听着。
谢恒知又说:“爱人先爱己,你照顾好自己了,旁人对你的伤害就都不是问题,你能保持平常心面对,便是无敌的。”
谢恒知拉着王斐然说了不少的话,她还想着,出嫁之前教会王斐然如何在公孙家立足。
王斐然几乎将她看做长辈一样。
“表嫂,我娘是不靠谱的,若是没有你,我只怕还茫然着,不会这般清醒认知自己有多重要。”她拉着谢恒知的手,说句掏心窝子的话:“谢谢你,你的恩情,我记着了。”
谢恒知不求她回报什么恩情,过好日子就行。
四月下旬,丞相府来请期,最后确认在六月初出嫁,时间刚好,不急不缓。
婚服宫中在做,没有那么繁琐,头饰也比较简单,所以做得很快。
期间谢恒知陪王斐然入宫看了一次,她很满意。
五月转眼到了。
天气渐热起来,萧暮也这一日休沐,让人备了马车,带她和王斐然去马场。
宋穗禾与宋辞也在,还叫上了在京华书院的公孙无及。
公孙无及本事忙,还是去了。
机会难得,日后都是做亲戚的,要走动。
“国公爷,国公夫人。”公孙无及揖礼,而后对王斐然笑得温柔:“斐然。”
宋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