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章 选择(2/3)

皇弟……

"你在胡说！"连正咬着牙，声音却已经不那么稳了。

林斩月没再刺激他，目光一转，落在了外面的夜色上。

"皇城那边的事，你应该也听见了。"

连正沉默片刻，点了下头。那声响彻天际的动静，他想装作没听见都不行。

"魔族虽然已经被压下去了，但这只是暂时的。"林斩月声音平了下来，"我来不是跟你叙旧的。你父皇要我给你带一句话！"

连正一怔。

"他说"你要是还想当北狄的皇子，就自己从这皇都活着走出去。""

柳柳在旁边听得一愣，下意识看向林斩月，这台词跟之前对的不一样啊……

林斩月面不改色，继续道："你父皇还说了第二句，"要是不想走，那就在这给南诏当一辈子质子，寡人还有其他皇子，也不亏。""

连正嘴角抽了一下……

这确实像他父皇的风格。

"所以，"林斩月往前走了一步，直视着他，"你是要我现在带你走，还是你自己想办法？"

连正抬头，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
他忽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："皇弟……有几个？"

林斩月顿了顿，伸出三根手指。

"三个。最大的那个，已经会叫父皇了，最小的那个还在襁褓里吃奶……"

连正闭上了眼。

半晌，他睁开眼，声音沙哑："……走。"除了跟林斩月走，他现在别无选择……

这一个字，像是把所有的不甘都咽了下去。

柳柳松了口气，刚要上前拉人，却被林斩月抬手拦住了。

"急什么。"

林斩月没动，目光扫过连正的脸："你说走就走？你在这质子府待了一年多，就没想过准备点什么？"

连正一愣！

"你以为皇都是什么地方？"林斩月声音冷下来，"皇城刚打完仗，外头全是魔族的残兵，南诏皇室自己都顾不上，谁来管你一个质子的死活？"

连正脸色变了。

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。他一直以为等风头过了，总有人来放他出去……

"所以你不是来接我的，"连正咬着牙，"你是来看我笑话的。"

"我要是来看笑话的，就不会站在这了。"林斩月语气平淡，"你父皇让我带你走，但没说让我保你一路平安。能不能活着出皇都，看你自己。"

说完，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包袱和一枚令牌，扔到连正手里。

"南诏使臣的通关令，拿着这个，南门的守卫不会拦你。但出了南门之后的路，我不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