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就我不知道(2/3)
锻打、铸造。
还有铜、青铜、铅、锡、锌等重要金属冶炼原料。
并且也有锻炉,陶瓷加工和各种工具加工作坊。
还有望远镜,放大镜等各种洋人的小设备。
祝枫一看到这些东西,兴奋得直搓手:“这不就是机械人的天堂么?广州真是个好地方。”
每日他最早到,最迟回驿馆。
如此持续半月才为城里所有人,包括外来客商接完种。
原本以为最初发病的广州府的情况会最糟,结果发现这里反而是最轻的。
想想祝枫之前说这个天花在干燥、低温条件下在物体表面存活数周甚至数月。在高温、潮湿环境下却病毒很快失活,一般几天内就大量死亡。
是不是因为广州刚好经历了漫长的夏天,知府和布政使他们又反应迅速,第一时间把可能得病的人都隔离起来了,阻断了传染源呢?
知府和都指挥说祝枫辛苦,请他吃饭。
这套流程,祝枫太熟悉了。
以前到分公司完成工作检查或者技术支持,都要去KTV放松一下。
来都来了,自然是要体验一下古代的会所是什么场面。
他只虚虚推辞了一下,便欣然前往。
广州素有花名。
如今更是大夏唯一的对外港口,各国富商往来,挥金如土。
“饮食之盛,歌舞之多,过于秦淮数倍。”
今夜西角楼的夜色比往日更盛几分。
濠水映着两岸红灯,朱楼内丝竹沸天,就连风里都带着酒香与脂粉香。
祝枫端坐主座,一身素色长衫。
坐席间觥筹交错,欢声笑语。
布政使大人:“殿下,此番广州疫疠得以平息,万千黎庶得以保命,全赖殿下仁心仁术、亲力亲为。臣与知府无以为报,今日借这西角楼一席之地,略备薄宴,聊表谢意,还望殿下莫嫌简慢。”
知府同时起身,向祝枫躬身敬酒:“下官若有不周和得罪之处还请殿下莫怪罪。”
祝枫眼里闪过一丝诧异,快到让人看不清,淡淡的说:“大人们客气了。皇上派我来,本就是为了抵抗瘟疫。”
他起身,知府和布政使的腰弯得更低了:“殿下太谦虚了。”
祝枫看了一眼杯子里的酒,没动。
布政使朝旁边悄悄动了动手指。
琵琶与木鱼轻敲,伴着粤地软调咿呀,乐曲便响了起来。
一名舞姬缓步而出,身着水绿罗衫,外罩薄如蝉翼的鲛绡披帛,腰系白色织金绣带,垂着细碎银铃;上露酥胸玉臂,下桌半透明香云纱马面裙,移步时褶色流转,如碎波映灯。
她眉眼含春,朱唇带笑,身形轻盈。
时而缓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