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 负责擦掉(2/3)
他低下头把那些眼泪吻去,一滴滴,从眼角到太阳穴,从太阳穴到耳畔。
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低到像从胸腔最深处碾压出来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
他的声音在颤抖,不是害怕,是那种压抑了太久、终于压不住的、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的、带着哭腔的颤抖,
“你永远都是我的。谁也抢不走。你自己也抢不走。”
沈知意是被一道光晃醒的。
不是阳光,是灯。
休息室的台灯还亮着,昏黄昏黄的,像一朵开在黑暗里的花。
她盯着天花板愣了片刻,不知道自己在哪里,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只知道身体又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,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,特别是那个地方。
她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,偏头看向床头柜。
她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那里,毛衣、裤子、内衣,一件一件码好,最上面放着她的手机。
他叠的,只有他会把衣服叠成这样。
她坐起来,被子从肩上滑落露出那些新旧交叠的痕迹,暗红色的、青紫色的、斑斑驳驳的,像一幅被人反复涂抹的画。
她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——下午五点十七分。
她睡了将近三个小时,他下午没有会议吗?还是他把会议推了?她不想去想。
赤脚踩在地毯上站起来,腿软了一下扶住床头柜才站稳。
她拿起那叠衣服走进卫生间,关上门打开水龙头,热水涌出来蒸汽弥漫,镜子里她的脸变得模糊。
她站在那里让热水浇在头顶,从头到脚。
那个地方被热水一冲又疼了,火辣辣的,她咬着嘴唇把那声疼咽回去。
洗了很久,久到水从热变温、从温变凉。
她关掉水龙头拿起浴巾把身体擦干,穿上那些被他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,高领毛衣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迹,长裤遮住了腿上的痕迹。
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像一个套子里的人,只要把拉链拉上,就没有人能看到里面的千疮百孔。
出了休息室,顾承屿背对着她在打电话。
落地窗外京市的天际线在暮色中渐渐模糊,远处的西山只剩一道灰蒙蒙的影子,
近处的高楼开始亮灯,一盏一盏的像星星从地底升起来。
他站在窗前穿着那件白色衬衫,袖子还是挽到小臂,下摆还是扎在西裤里,下午弄皱的褶子已经不见了,换了一件。
他的背影很挺拔,肩宽腰窄腿长,比例好得不像真人。
腰和胯之间那个倒三角的夹角被西裤的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