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大红裤衩(1/3)
大厅里只剩下知意和顾承屿两个人。
佣人们不知什么时候都退到了厨房那边,灯光调暗了几盏。
她靠在他肩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累不累?”他问。
她摇了摇头,“不累。”
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头发。“走吧,回房间。”他牵起她的手。
二楼那间房沈母收拾过了。
床单换了新的,大红色,鸳鸯戏水的图案。
床头柜上摆着一束红玫瑰和一盏小小的夜灯,窗帘换成了香槟色的纱帘,梳妆台上摆着一套全新的护肤品和化妆品。
沈知意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,沈母布置的。
顾承屿从她身后走进房间,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。
沈知意走到窗边拉开窗帘,月光涌进来把整间屋子照得银白,院子里那棵桂花树的影子落在地上,安安静静的。
她站在那里看着那棵树想起十七岁那年夏天第一次来沈家,也是这棵树,也是这样的月光。
那时候她站在窗口觉得一切都是陌生的,现在她站在同一个窗口看着同一棵树,不再觉得陌生了。
“怎么了?”顾承屿走过来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肩上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靠进他怀里。“就是觉得,时间过得真快。”
他收紧了手臂。月光从窗外涌进来,落在两个人身上。
顾承屿今晚有点小兴奋。
沈知意能感觉到——从走进房间的那一刻起,他的目光就一直黏在她身上,像被什么胶水粘住了。
她换鞋时他看着,她放下包时他看着,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时,他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肩上,
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呼吸比平时烫,比平时急,比平时更不加掩饰。
“顾承屿,你今晚怎么了?”她偏过头。
他没有回答,把她转过来,双手捧着她的脸,吻了下去。
不是蜻蜓点水的吻,是那种带着迫切、带着渴望、带着压抑了整整一晚终于可以释放的吻。
他的舌尖描过她的唇线,描过她嘴角,描过她下唇上那道早已愈合的印记。
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向自己。
他松开了她的嘴唇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两个人都在喘,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他的眼睛亮得像有火在里面烧。
“知意,回应我。”
声音低得不像话,像从喉咙深处碾压出来的。
沈知意的手指攥着他胸口的衬衫,指节泛白。
她踮起脚尖,嘴唇贴上他的,生涩的笨拙的,像第一次接吻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动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