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 搞的到处是血(2/3)
顾承屿那件浅灰色的丝质睡衣,衣摆下方也蹭上了一片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。”
她无声地念叨着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。
她侧过头,顾承屿还睡得很沉,睫毛安静地垂着,呼吸又轻又慢,对正在发生的“惨剧”一无所知。
她简直想把脸埋进枕头里闷死自己算了。
没办法,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,声音又急又羞,带着一种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的窘迫。
“顾承屿,醒醒。”他纹丝不动。
她又推了几下,加重了力道,“顾承屿!”
他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眉头微微皱起,下意识地把她的手往怀里拢了拢,像赶一只扰人清梦的小猫。
知意急了,撑起半个身子用力摇他,“你快起来,床单弄脏了,你衣服也脏了。”
顾承屿的脑子像被人用勺子搅了一通。
他正处于深度睡眠和浅度睡眠的临界点,眼皮重得像灌了铅,
大脑皮层传递出的第一个指令是——闹钟没响,没到起床时间。
第二个指令是——别理,继续睡,谁都不许吵。
他从小就这样,睡眠质量好得令人发指,一旦入睡外界的声音和触碰就很难把他从沉沉的梦乡里拽出来。
就算勉强醒了,那铺天盖地的起床气也足以把方圆几里内的活物吓得噤声。
在顾家老宅,连慕容兰都轻易不敢在他没睡够的时候去敲他的门。
可是——“床单弄脏了,你衣服也脏了。”
知意的声音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、湿漉漉的窘迫,几乎要哭出来了。
他猛地睁开眼,那双眼睛里还有血丝,
瞳孔还没完全对焦,但已经精准地捕捉到她的表情——脸涨得通红,
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,咬着嘴唇,一副又急又羞的可怜模样。
他下意识地顺着她的目光低下头,看见了自己睡衣下摆那片触目惊心的暗红,以及她睡裤上、床单上同样斑驳的痕迹。
所有的起床气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,嗤的一声灭了。
他的脑子瞬间清醒了,甚至比平时开会时还要清醒。
他伸手握了一下她攥着被角的手,“别急,我来弄。”
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粗粝得像砂纸,但语气平稳得不像一个刚被强行叫醒的人。
他从被窝里出来,赤脚踩在地毯上,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,又看了看床单。
知意坐在那里,整个人红得像一只被煮熟的虾,揪着被角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。
“你去洗澡,这里我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