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 把顾家当羊毛薅(2/3)
,张着嘴,看着顾承屿。
顾承屿没有看她,他低下头握住知意的手,把她刚才因为端水杯而凉下来的手指握在掌心里暖着。
他的声音很平,平到像冬天的湖面,结了冰看不出底下是深是浅。
“知意不是外人。她是我们顾家的人。她说的,就是我们顾家的意思。”
他抬起头看了陆母一眼,那一眼很短不到一秒,
但陆母像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,嘴唇哆嗦了一下,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陆晨坐在单人椅上,双手撑着膝盖,低着头。
他的肩膀一直在抖,从知意开始说话的时候就一直在抖,不知道是怕还是悔。
他终于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像哭过又像没哭。
他看着知意又看着顾承屿,嘴唇动了几下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承屿,知意,我知道错了。”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“承安……我对不起承安。我不该……我不该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些。我……”
顾承屿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知意看着他,也没有说话。
陆母在沙发上坐不住了,想说什么,旁边的年轻女人拉了她一把。
陆母看了女儿一眼,女儿朝她摇了摇头,陆母攥着茶杯的手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,最后没有开口。
知意看着陆晨看了几秒,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,但每个字都更重了,
不是砸下来的那种重,是那种一层一层压上去的、越来越让人喘不过气的重。
“二姐夫,你不用跟我们道歉。你需要道歉的人,在房间里。”
陆晨抬起头看着那扇关着的门。
门是白色的,上面贴着一张红色的“福”字,是过年时他和承安一起贴的。
他贴的时候够不着,承安搬了个小凳子站在上面,他在下面扶着凳子,
说“你小心点”,承安说“你扶稳了就行”。
他扶得很稳,承安贴得很正。
那时候他们都以为日子会这样过下去,平平顺顺的,安安稳稳的。
他低下头把那声哽咽咽了回去。
站起来走到那扇门前,抬起手,敲了敲门。声音很轻,像怕惊动什么。
“承安,是我。”
里面没有人应。
他又敲了三下,比刚才重了一些。
“承安,你开门。我跟你说说话。”
还是没有回应。
他站在门口,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,没有收回来。
知意的目光从陆晨身上收回来,像探照灯一样稳稳地落在了陆轻语身上。
那年轻女人正低着头攥着手机,指节泛白,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