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 没有想拆散他们(2/3)
她看了一眼女儿,女儿低着头在擦眼泪。
她又看了一眼儿子,
儿子站在那扇关着的门前,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,没有收回来,也没有再敲。
陆母嘴唇动了几下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要拆散他们。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想抱孙子。
我就是想让轻语有个好工作。
我怎么就成了坏人了呢?”
那声音越来越小,小到像一个人在黑暗中的自言自语,没有人应答。
知意没有说话,顾承屿也没有说话。
陆轻语还在擦眼泪,
陆晨站在门口一动不动。那两个中年妇女早就把头低得不能再低了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沙发缝里。
翘二郎腿的男人此刻坐得笔直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客厅的挂钟在墙上走着,滴答滴答。
夜深了,窗外的京市万家灯火,而此刻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一切,
不过是这座城市里再普通不过的、一段正在愈合的、关于爱的裂痕。
知意说完那些话,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她靠在贵妃榻上,后背贴着柔软的绒面,
表面上镇定自若,心里其实在打鼓。
她的目光落在二姐那扇紧闭的房门上,白色的门板,
贴着一张红色的“福”字,是过年时二姐和二姐夫一起贴的。
她想起刚才二姐被她推进房间时回头看了她一眼——那一眼里有委屈、有疲惫,
还有一丝“我不想让你看见我这样”的倔强。
知意读懂了她,但她也知道,家务事从来不是靠外人几句话就能理清的。
离婚?二姐肯定不是真想离。
她听顾母说过二姐和二姐夫相处的样子——吃饭的时候二姐夫会给二姐剥虾,
二姐嫌他剥得慢,自己动手,剥好了又放进二姐夫碗里。
逛街的时候二姐看中一件大衣,嫌贵舍不得买,二姐夫偷偷回去买下来放在她衣柜里。
二姐偶尔会耍点小性子,二姐夫从来不恼,笑嘻嘻地哄。
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一帧一帧地闪过——二姐不是不爱了,是委屈了。
委屈的是在自己最需要支持的时候,他不在;
委屈的是在自己受了那么多罪之后,他连一句“不是你的错”都没有替她说。
委屈攒多了,人心就会凉。
心凉了,日子就过不下去了。
但不是不爱了。
知意垂下眼睛,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着。
顾承屿看着她。
从侧面看过去,她的睫毛垂着,在眼下投了一片扇形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