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 他爱她,就够了(1/3)
知意的眼皮已经沉得快睁不开了,意识在清醒和沉睡的边缘反复横跳。
她含混地“嗯”了一声,往他怀里拱了拱,把那不老实的手压在身下。
他安静了片刻,又换了一只手摸。
床头柜上,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顾承屿伸手拿过来,是叶敬安的消息。
“屿哥,二姐那边没事了吧?”他单手打字,回了一句“没事了”。
叶敬安又问:“是不是又是陆家那群人作妖?”
他回了一个“嗯”,
叶敬安发了一长串省略号,又跟了一条:
“屿哥,要我说,二姐当初就不该嫁。那一家子,没一个正常人。”
顾承屿看着那行字,没有回复,把手机屏幕按灭了。
知意在他怀里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他颈窝里,呼吸又轻又慢。
他把她的睡姿调整了一下,让她枕得更舒服一些,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。
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腰上,手指蜷缩着,像一朵半开的花。
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头顶,轻轻落了一个吻,嘴唇停留了很久。
她的头发上有洗发水的香味,栀子花的,淡淡的,甜丝丝的。
“有些事情,你不知道的好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到像怕惊醒她。
他的手指在她后背轻轻抚着,指尖沿着脊椎的凹线缓缓滑下去,像在描一幅只有他自己看得见的地图。
“我怕你会嫌弃。真的好怕。”
那些手段,那些他在深市使过的、在京市用过的、让无数人夜不能寐的手段——威胁、施压、断了别人所有的路,
把人逼到墙角,让他们自己跪下。他不希望被她知晓。
她说过他霸道,说过他专制,说过他从来不顾她的意愿。
他改了很多,把那些棱角一点一点地磨圆,磨到不会划伤她。
但有些东西磨不掉——他骨子里的东西,那些从他出生起就刻在血液里的、顾家的、叶家的、
这个圈子里与生俱来的东西:想要的东西,一定要得到;
想护的人,一定要护住;挡在路上的,一定要清除。
他怕她知道了,会怕他,会躲他,会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他。
就像当初他把她从深市带回来的时候,她看他的眼神——惊恐的,小心翼翼的,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鸟。
中什么因,得什么果。
二姐的事亦是如此。
当初是她自己跪着求来的姻缘,如今那些苦果也得她自己咽下去,这就是因果。
他只希望他和知意得到的是好结果。
他不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