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 小时候受寒(2/3)
从“她傍大款”变成了“她老公年纪大,是个二婚的”。
传得有鼻子有眼的,说她老公五十多岁,离过婚,前妻留了个孩子,她嫁过去就是当后妈的。
说得好像亲眼见过一样,语气笃定得让人叹为观止。
沈知意听见了,没有解释,也没有再去找人谈话。
她只是在工位上坐下来,打开文件夹,翻开华东区项目的进度报告,拿起笔在那一页签了字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手背上,暖洋洋的。
她写得很认真,一笔一划的。
谣言最盛的那几天,沈知意每天早上走进公司大门,都能感觉到那些黏在身上的目光。
茶水间里那些窃窃私语像夏天的蚊虫,嗡嗡嗡的,你挥手赶走了,过一会儿又聚拢来,烦不胜烦。
王晓气得饭都吃不下,在工位上摔鼠标。
赵姐倒是淡定,端着咖啡杯慢悠悠地说了一句:
“你越理她们,她们越来劲。当没听见,她们自己就觉得没意思了。”
沈知意笑了笑,没说话。
她心里是认同赵姐的。
谣言止于智者,没有智者,就止于沉默。
她不是不在意,她是不想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些人身上。
她的时间要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——华东区项目的收尾,德语文件的翻译,竞标方案的复盘。
这些都是看得见、摸得着、实实在在的东西。
那些流言蜚语,过了一个月谁还记得?
她的业绩,年终评审的时候白纸黑字摆在那里,谁也抹不掉。
这是她从小到大一路走来的信条——用实力说话,
靠本事吃饭,别人说什么不重要,你做了什么才重要。
从桐花镇到深市,从深市到哥伦比亚,从哥伦比亚到京市,她一直是这么过来的。
所以她不去理会那些流言,每天准时到公司,该干嘛干嘛。
中药喝了一个月。
最后那碗药见底的时候,她把空碗放进保温袋里,
把蜜饯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的,酸甜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。
她看着空荡荡的碗底,忽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那种苦到舌根发麻的味道,她再也不想尝了。
顾承屿当天晚上就安排了医生上门。
家庭医生张老先生还是那副慢悠悠的做派,进门先喝了半杯茶,
才不紧不慢地从医药箱里拿出脉枕。
知意把手腕搁上去,张医生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她脉上,闭着眼睛,
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,像是在听一首节奏复杂的曲子。
知意屏着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