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走丢的原因(1/3)
夏知意在沈家的第三天,才从阿姨断断续续的闲聊里,拼凑出自己当年是怎么丢的。
那天下午沈家没人,沈知许出门做指甲,沈彦洲被同学叫去打球,沈父沈母都在公司。
夏知意坐在客厅的落地窗边看书,阿姨在旁边擦花瓶,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说话。
“二小姐刚来,还习惯吧?”
“嗯。”
“有什么缺的就和我说,别客气。”
“好。”
阿姨擦完一个花瓶,又拿起另一个,忽然叹了口气:“说起来,二小姐小时候要是没丢,现在回来,也该是自己家了。”
夏知意翻书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您知道我小时候的事?”
阿姨大概是憋了很久,又见家里没人,便絮絮叨叨地说起来。
当年沈父沈母结婚早,感情一开始是好的。
沈知许三岁那年,沈父公司里来了个年轻的女实习生,长得漂亮,人也活络。
沈父和她走得近,虽然没做什么出格的事,但沈母心细,察觉出了不对劲。
“太太那时候怀着您呢,”阿姨说,“本来就辛苦,心里又堵着,生完您之后,身体一直不好。”
产后抑郁。
那时候还不流行这个词,但沈母的症状和书上写的一模一样:整夜整夜睡不着,无缘无故地哭,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。
沈父起初还哄着,后来渐渐不耐烦,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。
出事那天是个秋天。
沈母抱着三个多月的夏知意出门,说是去公园晒太阳。
走到半路忽然犯病,整个人恍恍惚惚的,等回过神来,怀里的孩子已经不见了。
“太太在公园里找了整整一下午,”阿姨说,“天黑了才给先生打电话。先生赶来的时候,太太跪在地上,膝盖都破了,还在找。”
报警。登寻人启事。发动所有能发动的人去找。
但什么都没找到。
“那后来呢?”夏知意问。
后来——
后来沈父像是突然被抽了一鞭子,终于清醒过来。
他辞退了那个女实习生,推掉所有应酬,每天下班就回家陪太太。
沈母的病慢慢好了,但丢了女儿这件事,成了两个人心里永远不敢碰的疤。
“报警之后,派出所那边一直没消息。”阿姨把花瓶放回原处,“先生托人去查,查了几个月,什么也没查到。
再后来,太太又怀了孕,生了小少爷,家里忙起来,这件事就……”
就放下了。
夏知意听懂了。
不是不找,是找不到。不是不在乎,是还有别的人要顾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