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内容改了N次(加更)(1/2)
她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,
她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
但偶尔还是会有一两声从齿缝间漏出来,
短促的,颤抖的,像被风吹断的琴弦。
他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。
在最关键的那个时刻,他停下来了。
沈知意感觉到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
所有的肌肉都硬得像石头。
青筋从他的脖子一直延伸到手臂,
他撑在她上方,
低着头,
额头上全是汗,
一滴一滴地落在她锁骨上,
烫的。
他的呼吸又急又重,
他闭着眼睛,
咬紧牙关,
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做最后的搏斗。
沈知意躺在床上,看着他。
他额角那块创可贴被汗水浸湿了,翘起一个角,露出底下那道伤口。
她忽然想起那是在咖啡馆打架时留下的,傅景行还的那一拳,打在他额角上。
她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那块翘起的创可贴,把它按平了。
顾承屿睁开眼。
他看着她,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——欲望,痛苦,不甘,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、近乎脆弱的迷茫。
他好像也在问自己,他在做什么,他为什么要这样,他到底想要什么。
他低下头,
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,
滚烫的皮肤贴着她微凉的皮肤。
他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,身体也不再绷得那么紧了,
沈知意躺在他身下,
看着天花板。天花板上有一盏吊灯,没开,
水晶流苏垂下来,在小夜灯昏黄的光里微微泛着冷光。
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,
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那些她从未体验过的、铺天盖地的陌生感觉。
他呼吸的灼热。
那些痕迹像烙印,烙在她身上,洗不掉,也遮不住。
她闭上眼睛,眼泪从眼角滑出来,无声地流进头发里。
过了很久,顾承屿从她身上翻下去,躺在旁边。
他伸手关了床头那盏小夜灯,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。
窗帘拉着,一丝光都透不进来,黑暗像浓稠的墨汁,把两个人淹没。
沈知意蜷缩在被子里,把自己裹成一个茧。
她的衣服散落在地上,衬衫、内衣、裤子,一件一件,像是被人随手丢掉的。
她不敢去看,也不敢去想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她知道他们没做完最后一步,但除了那一步,其他所有的都做了。
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在发烫,
像被烙铁烫过,留下了看不见的印记。
身边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