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 抵不过你一句话(1/3)
她握着手机,蹲下来,把脸埋进膝盖里,眼泪无声地涌出来,一滴一滴地落在手机屏幕上,把那些字晕开,模糊成一片。
她想回林漫漫的消息,想说“我没事”,想说“傅景行会好的”,想说“你别担心”。
但她打不出那些字,因为那些话全是假的。
她有事,傅景行不会好,林漫漫应该担心。
她蹲在黑暗的房间里,哭得浑身发抖,但不敢发出声音。
楼下有顾承屿和沈父的说话声,隐隐约约的,听不清说什么,但能听出顾承屿的笑声,低沉的、愉悦的、像一个志得意满的人该有的笑声。
手机又震了。
她擦了擦眼泪,低头看。
林漫漫:“知意,你不在医院,那你到底在哪?傅景行一直在找你,他醒来第一句话问的就是你。”
沈知意看着那行字,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。
她想回“让他别找了”,但她打不出来。
她盯着那行字,盯到眼睛发酸,盯到那些字变成模糊的墨团。
然后她按灭了屏幕,把手机扣在地上,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沈家的后院,桂花树的影子在月光下安安静静的,枝丫微微摇晃,像在跟她招手。
她看着那棵树,想起第一次来沈家的那天晚上,也是这样的月光,这样的树影,她站在这个窗口,觉得一切都是陌生的。
七年了,还是陌生的。
她永远融不进这个家,不是因为沈父沈母不够好,是因为她的心一直在别的地方。
在桐花镇,在深大,在哥伦比亚,在京市,在傅景行身边。
现在这些地方她都要一一告别了。
桐花镇回不去了,深大毕业了,哥伦比亚的项目结束了,京市要去,但不是去工作,是去结婚。
嫁给一个她不爱的人,住进他准备的婚房,叫他的父母“爸妈”,生他的孩子,过一辈子。
这就是她的人生了。
她擦了擦眼泪,打开衣柜,拿出行李箱,开始收拾东西。
动作很轻,怕惊动楼下的客人,怕惊动这个家里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。
她把衣服叠好放进去,把洗漱用品装进防水袋,把充电器卷好塞进侧袋。
做这些事的时候,她的脑子里是空的,不是不想事,是事情太多了,挤在一起,像一团乱麻,理不出头绪。
她只知道她必须收拾,必须跟顾承屿走,必须离开深市,离开傅景行。
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,也是她唯一做对的事。
手机又震了。她不想看,但还是拿起来。是傅景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