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还是我孩子妈妈(1/3)
他想起第一次在会议室见到她的时候,她坐在会议桌对面。
穿着白衬衫,头发扎着,迎着他的目光,不卑不亢。
那时候他想,这个女人不一样。
后来他知道了,她确实不一样。
她不会因为他是顾承屿就高看他一眼,也不会因为他有钱有势就贴上来。
她拒绝他,一次又一次,拒绝得干脆利落,不留余地。
他以为他喜欢的是她的拒绝,以为他追她是因为得不到。
后来他知道了,不是。
他喜欢的是她这个人,是她在会议室里不卑不亢的样子。
是她在他怀里颤抖但从不求饶的样子,是她为了救另一个男人把自己卖给他的样子。
她的倔强、她的脆弱、她的善良、她的残忍——他全部喜欢,喜欢到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以后每天醒来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。”
他在心里默默地说,声音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,“以后你还是我孩子的妈妈。”
他的嘴角弯了起来,不是那种在社交场合训练出的、恰到好处的笑。
是那种从心底里漫上来的、压都压不住的、带着一点傻气的笑。
他凑过去,嘴唇贴上她的额头。
她的皮肤凉凉的,贴上去像一片薄薄的冰,被他吻了一下,慢慢暖了。
他又亲了亲她的鼻尖,又亲了亲她的嘴角,蜻蜓点水一样,怕惊醒她,又舍不得离开。
他伸出手,轻轻托住她的头,把她从冰凉的玻璃窗上移开,让她靠在自己肩上。
她的身体软绵绵的,没有骨头一样,顺从地倒过来,靠进他怀里。
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她的头枕在他肩窝里,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把滑下来的毯子拉上来,盖住她的肩膀。
她在他怀里蹭了一下,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,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、像小猫一样的嘤咛,然后又沉沉睡去。
顾承屿低下头,下巴抵在她头顶,鼻尖埋进她的头发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的头发有股淡淡的香味,不是香水,是洗发水残留下的、混着她自己体息的、干净的、柔软的气息。
他闭着眼睛,像瘾君子吸食最后一口鸦片那样,贪婪地、缓慢地、不舍地嗅着。他笑着闭上了眼睛。
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收回去,就那么弯着,像一弯新月,挂在脸上,怎么都摘不下来。
前座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愣了一下。
他跟了顾承屿三年了,他从来没见过顾承屿笑成这样。
不是那种社交场合训练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