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爱屋及乌(2/3)
地倒进桌里,机器轰鸣着洗牌,牌升上来,码得整整齐齐。
慕容兰手把手地教她认牌,“这个是万,这个是条,这个是筒。
东南西北风中发白,这个是花牌,一般用不上。”
沈知意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牌,脑子里一团浆糊,但她很认真地听着,很认真地点着头,很认真地问着“这个怎么胡”。
她不是想学麻将,她是不想那么快进房间。
新婚之夜。
这四个字从下午开始就在她脑子里转,像一颗卡在齿轮里的石子,碾不碎,吐不出,每转一圈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。
领证了,结婚了,她是他的妻子了。
妻子该尽的义务,她逃不掉。
她能做的只有拖,晚一点,再晚一点,拖到不得不面对的时候再说。
慕容兰打出一张牌,碰了,又打出一张。
她一边打牌一边跟沈知意聊天,说顾承屿小时候的事。
“屿崽小时候可皮了,上房揭瓦那种。
有一年过年,他在院子里放鞭炮,把晾在绳子上的被单烧了一个大洞。
他外婆气得追着他打,他跑得比兔子还快,外婆追了两圈没追上,自己先笑了。”
她说着说着笑出了声。姑姑在旁边点头,
“我也记得那次。屿崽躲到假山后面,外婆找不到他,喊了半天‘屿崽出来,外婆不打你了’——他从假山后面探出头,眨着大眼睛问‘真的吗’。”
舅妈接话:“结果一出来,外婆拽着他去给人家赔礼道歉,那个被单是他隔壁王奶奶家的。”
一桌人又笑了。
沈知意也笑了。
这次是真的。
她想起养父养母,想起小时候在桐花镇,她也皮,爬树摘桂花,从树上摔下来,膝盖磕破了皮。
养母一边给她上药一边骂“叫你爬树,摔了活该”,骂着骂着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她那时候不懂养母为什么哭,后来懂了——心疼。
打在儿身,疼在娘心。
她看着慕容兰说起儿子时眼睛里的光,忽然觉得,这个婆婆也许没有她想得那么可怕。
也许她只是太爱她儿子了,爱到愿意为了他去爱一个她根本不了解的人。
这就是爱屋及乌吧。
牌打了一圈又一圈,沈知意输了很多。
不是手气不好,是不会打。
慕容兰一直在教她,但麻将这东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学会的。
她输得越多,慕容兰笑得越大声,“没关系,输了你家男人钱多得很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,好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