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我结婚了(1/3)
沈知意张了张嘴想说“我挺好的”,但这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。
她现在听到“挺好的”这三个字就觉得恶心。
这三个字是她说过最多的谎话,对林漫漫说,对周棉说,对赵希音说,对沈父沈母说,对养母说。
她把这辈子所有的“挺好的”都提前预支了,说到现在她自己都快信了。
“漫漫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到像怕被风刮走,“我结婚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,久到沈知意以为林漫漫挂了,看了一眼屏幕——通话还在继续,秒数一下一下地跳。
林漫漫的声音终于响起来,带着一种哭过之后特有的、沙哑的、像砂纸磨过木头的质感。
“顾承屿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昨天。”
沉默,电话那头的沉默,电话这头的沉默。
后院的竹子还在沙沙地响,像在替她们说那些说不出口的话。
“他对你好吗?”林漫漫问。
沈知意看着自己那只被揉过的脚,肿已经消了一些。
她想起刚才在客厅里他蹲在地上给她揉脚的样子。
想起他单膝跪地掌心搓热红花油的样子。
想起他把她的脚托在掌心里像托着一件易碎的珍宝的样子。
“还行。”她说。
林漫漫没有追问,大概从这两个字里听出了沈知意不想再多说的意思,叹了口气,“知意,不管怎样,我们都在。你记住了。”
“嗯。”
沈知意挂了电话把手机攥在手心里,低头看着自己的脚,那只被顾承屿揉过的脚。
他揉了很久,一遍一遍又一遍,直到药油渗透进皮肤,直到肿胀消退了一些。
他蹲在她面前单膝跪地的姿势像求婚,但又比求婚更虔诚。
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,只是觉得心里有一个地方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,轻轻的,像蝴蝶扇动翅膀。
她站起来,脚还是疼,但没有之前那么厉害了。
她一瘸一拐地往回走,推开后门,走进客厅。
顾承屿还坐在沙发上,电视还开着,新闻还在播,播音员换了一个人,声音还是那样字正腔圆不带任何情绪。
他看见她进来,目光从她脸上落到她脚上,又从她脚上回到她脸上。
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,嘴唇上有一道被自己咬破的伤口,血痂还没掉。
她走过他面前没有看他,直接往楼梯方向走。
“知意。”顾承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沈知意停下脚步没有回头。
顾承屿站起来走到她身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