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同仇敌忾的藩王宗亲、国公勋贵与边将(5/9)
下数百人,朝着那些跪伏的身影,拜了下去。
“届时——求诸位宗亲、勋贵、边将——替朕、替先帝、替宪宗——讨回公道。”
不是“为朕报仇”,不是“诛杀逆贼”,不是“严惩凶手”,是“讨回公道”。
这四个字,比复仇更重,比杀戮更重,比任何具体的惩罚都更重。
而“替朕、替先帝、替宪宗”——他不是只为自己。
他是为他的父亲,为他的祖父,为所有死在刘文泰手里、死在文官包庇之下的人,在讨这个公道。
朱厚照拜下去的那一刻,大殿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。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,几百个人跪在地上,几百双眼睛盯着那个白色的身影。
襄陵王朱范址跪在地上,声音沙哑而颤抖:“陛下——陛下起来,您不能这样,您不能啊!”
他的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金砖上,他活了七十三年,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皇帝拜他的臣子。
兴王朱祐杬跪在朱厚照身侧,手伸出去又缩回来,不敢碰。
他是皇帝的叔父,是先帝的亲弟弟,先帝被人害死了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现在,他的侄子跪在他面前,他没有资格扶他起来。
“陛下,您的心意,臣等都知道。先帝在天之灵,也知道。您起来吧,您这一拜,臣等受不起。”
楚王朱均鈋跪在那里,脸涨得通红,声音大得像打雷:“陛下!您是天子!您是九五之尊!您不能拜臣子!您起来!您起来啊!”
英国公张懋跪在武官队列最前面,眼眶红得像要滴血。
他想起先帝当年对他说“你是朕的股肱之臣”,他跪在先帝面前说“臣万死不辞”。
先帝走了,他没有保护好先帝。
现在,先帝的儿子跪在他面前。
魏国公徐俌跪在那里,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:“陛下,您这一拜,臣受不起。有什么事情,您吩咐即可,臣势必为陛下办到!”
张俊跪在边将队列里,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:“陛下,臣在宣府四十年,什么苦都吃过,什么罪都受过。臣从来没有求过什么,从来没有向朝廷要过什么。”
“但今天,臣求您,您起来。您这一拜,臣这把老骨头,受不起。”
仇钺跪在那里,眼眶红得像要滴血,嘴唇抿得发紧,但他咬着牙,一言不发。他怕自己一开口,就会哭出来。
但朱厚照没有动,他弯着腰,额头低垂,脊背弓起,孝服的白布在烛光中微微颤动。他不起来,因为他要等一个回答。
眼见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