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 数不到二十(2/4)
宋凛问:“神内?”
“已经叫。”白翊说。
程弋听见“神内”,眼神动了一下。
“我不是肺的问题?”
林述说:“现在看,不像单纯肺的问题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林述没有立刻说重症肌无力。
不是因为不能说。
是因为还没到把一个名字砸给患者的时候。
他说:“可能是负责呼吸的肌肉没力气。”
程弋沉默了一下。
“肌肉没力气,为什么血氧还满?”
宋凛接过话。
“因为我们在给你氧。”
他说得很短。
“但氧不是呼吸的全部。”
阮宁站在床尾,忽然说:“我有照片。”
几个人看向她。
她把手机解锁,翻到相册。
“这是上个月路演彩排。”
照片里,程弋站在会议室屏幕前,西装扣得很整齐,手里拿着遥控笔。投影上是芯片架构图。
看起来只是疲惫。
阮宁把照片放大。
程弋右侧上眼睑明显垂着,比左侧低一截。
“那天下午。”她说,“他讲到一半,说屏幕有点重影。我以为是投影没调好。”
她又翻下一张。
晚宴合影。
程弋笑得很浅,眼皮比上午更低。
“还有这张。晚上。”
蒋砚到的时候,阮宁正把照片递给林述。
神经内科主治,短发,走得很快。她没寒暄,先看监护,再看血气。
“PaCO??78?”
“是。”林述说。
“pH7.23?”
“是。”
蒋砚把手机照片看了一遍,又走到床边。
“程弋,看我。”
程弋眼皮抬起来。
蒋砚举起手指。
“往上看,不要眨。”
程弋照做。
第一秒,还能维持。
第三秒,眼皮开始往下掉。
第五秒,他额头轻轻皱起,像在用力把眼皮撑住。
第七秒,上睑压下来。
蒋砚放下手。
“复视?”
程弋隔着面罩说:“有时候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下午。晚上。开会久了。”
“吞咽?”
“偶尔呛。”
阮宁立刻说:“不是偶尔。最近喝水也呛过。”
程弋看了她一眼。
没有反驳。
蒋砚问:“近期用过什么抗生素?”
白翊把外院用药单递过去。
蒋砚扫了一眼,手指停在其中一行。
她没说太多。
只抬头看宋凛。
“方向像重症肌无力危象。诱因可能是感染,也可能跟用药有关。”
程弋的手指抓住床单。
“危象?”
蒋砚说:“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