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五回 刀下见菩提(2/3)

式未发，动迹已露。”

他语声一顿，周身霜寒之气漫溢全场，字字如冰珠坠地，掷地有声：

“任凭你招式再如何精妙诡变，我皆能提前预判，料敌先机。所以——你，赢不了我。”

台下群雄听得此言，顿时又是一片哗然惊叹。

众人望着擂台上那道傲然身影，无不心头震骇，暗自感叹这东瀛武者实力之可怖，竟已到这般地步。叶晨刀法精妙、内力雄浑，本已是年轻一辈顶尖翘楚，谁也未曾料到，石田真雄竟身负这般逆天的先天异瞳异能。

一目连可窥尽筋骨微动，提前预判所有招式，再配上他快到极致的身法刀势，已然处处占尽先手，近乎封死了所有周旋反击的余地。在众人眼中，身陷这般绝境，叶晨已然毫无胜算。

人群侧边，徐阳负手而立，原本散漫松弛的神情早已尽数敛去，眉头紧紧拧起，目光沉沉锁在擂台之上。他深知叶晨的修为深浅与刀路根底，可遇上这等能洞悉先机的诡异异瞳，一时间也心绪凝重，全然想不出破局之法。

叶晨耳畔尽是台下嘈杂议论，目光淡淡扫过周遭纷杂人影，肩头伤痛刺骨钻心，心头却骤然一片澄静，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往昔密林深处。

彼时山风穿林，木叶簌簌作响，莫剑离斜倚苍劲老树，提着酒葫芦仰头灌下一口烈酒，酒液顺着唇角缓缓滑落。他望着身前潜心练刀的叶晨，眼底漾着几分欣慰与期许，缓缓开口：“小子，你根骨绝佳，天赋异禀，我这套一念十三刀，你已然领悟十之八九。你本性纯良，心藏悲悯，单刀佛境，与你心性最为契合。”

“你素来不喜杀伐争斗，出刀之时总留一念留情，这份本心，世间难得。”

话音微顿，莫剑离神色渐敛，语气沉了几分，带着几分看透江湖的苍凉：“可这世间从来并非尽是良善，只心怀慈悲，未必能护住想护之人。佛魔本是同体，一念成佛，一念入魔，入魔斩奸、以杀止杀，亦是一种守护。你若始终困于佛心枷锁，悟不透魔境真谛，那一身狂刀本色，便永远发挥不出真正慑世的威力。”

往昔箴言在脑海中轰然回响，过往记忆如潮水般翻涌涤荡，叶晨心中骤然明悟，眸底似是破开层层迷雾，通彻透亮。

他强忍肩头彻骨剧痛，按着擂台青石缓缓站起身形，方才的茫然之气一扫而空。原本温润的眼眸里，褪去了几分柔和，添上了一份彻骨坚定，更隐隐泛起一抹慑人寒芒。佛心内敛深藏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