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章 早知道(1/3)
连翘话说到一半,自己把自己噎住了。
蜜炙姜膏。
暖胃是暖胃,可这东西最常用的地方,是给害喜的妇人压恶心。
连翘捧着白瓷罐,抬头看陆秋妍,两个人大眼瞪小眼。
“小姐,国公爷他——”
“把罐子放下。”
陆秋妍的声音听着平静,可她自己知道,心跳已经乱了。
昨夜送姜丝粥,今日送蜜炙姜膏。
一次是巧合,两次就不是了。
沈玺在打仗的时候,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。
他做每一件事都有目的。
那他送这些东西的目的是什么?
试探?
还是他已经确定了什么?
陆秋妍在榻边坐下来,手心冰凉。
她把今日所有的事串了一遍。
书房里他问她,安王为什么觉得她有孕。
她说药没起作用,没被人碰过。
他没追问。
可他看她的那个眼神,分明是不信的。
再往前推。
荣安堂家宴上他替她挡酒,说她胃不好。
她从没跟他提过胃的事。
再往前。
那碗姜丝粥,咸口的,没有一丁点甜味。
他怎么知道她闻不得甜?
除非他一直在看。
看她在席面上只咬了一口藕粉糕就放下了筷子。
看她端酒盏时那一瞬的犹豫。
看她从荣安堂出来后在廊柱旁干呕。
陆秋妍的手慢慢攥紧了膝上的衣料。
他什么都看见了。
“小姐,您说国公爷是不是早就——”
“他知道。”
陆秋妍的嗓子发干。
“他知道我有了身孕。”
连翘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“那、那他怎么不问?不发火?不——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陆秋妍闭上眼。
她想不通。
按沈玺的性子,若他知道她怀着别人的孩子嫁进来,早该把她扔出国公府了。
他对堂姐那样深情,对她那样厌恶。
一个带着来路不明的孩子赖上他的女人,他怎么可能容忍?
可他没有发作。
不但没发作,还替她挡酒,给她送粥,送姜膏。
甚至在她擅自进宫之后,他生气的点不是她去见了太后,而是她身边没带够人。
这不对。
哪里不对,她说不上来,可就是不对。
“小姐,会不会国公爷他觉得这孩子是——”
连翘没把话说完,可意思到了。
花船那夜。
沈玺醉得不省人事,第二天她走的时候他还没醒。
他不知道那晚的女人是她。
可他知不知道那晚有过女人?
陆秋妍猛地睁开眼。
花船。
那是秦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