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何婆子的命(2/3)
,就会露出另一条路来。”
沈玺把这话在嘴里嚼了嚼,点了下头。
“行,继续盯着。但多派两个人,何婆子接下来几天的一举一动,吃了什么喝了什么,跟谁多说了一句话,都给我记下来。”
陆秋妍应下了。
过了一阵,连翘回来禀报,说何婆子在下人房里纳鞋底,跟旁边的婆子闲聊明天买什么菜,看不出异样。
这就对了。
何婆子还不知道天塌了,所以她还稳得住。
等她知道的时候,才是真正的好戏。
当夜无事。
第二天一早,高昶下狱的消息彻底在京城炸开了锅。
不是官面上的消息,是坊间传的。
说高昶被拿的时候穿着中衣,连鞋都没来得及套,就被锦衣卫用铁链锁了,从自家后院翻墙拖走的。
还有人添油加醋,说锦衣卫从高昶书房里搜出了和敌国通信的密函,通敌叛国,罪同谋反。
这话传得有鼻子有眼的,也不知道是谁先放出来的风。
但陆秋妍一听就明白,这是锦衣卫故意放的。
先把“通敌”的帽子扣上去,后头不管查出什么来,舆论上就占住了先手。
连翘在外头跑了一上午,回来的时候满头是汗。
“夫人,外头可热闹了。中书省今天递了三道折子进宫,都是弹劾高昶的。连他十年前在翰林院当编修时收了人家两匹绸缎的旧账都翻出来了。”
墙倒众人推。
高昶才下狱一夜,就有人急着跟他划清界限。
“太子那边呢?”
“太子今天告了病,东宫闭门谢客。”
告病。
和当初大理寺卿的做派一模一样。
不过大理寺卿是真怕事,太子告病,怕是在府里头盘算退路。
午后,周嬷嬷又来回话。
这回她脸上的神色很古怪,不是慌,倒像是拿不准该怎么说。
“夫人,何婆子今日没有出府。”
“嗯,还没到她采买的日子。”
“是。但她今天做了一件事,老奴觉得不太寻常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她把自己攒的一小匣子银裸子,托厨房的小丫头捎给了城南她儿子。”
陆秋妍拿帕子擦手的动作停了一停。
送银子。
何婆子突然把积蓄送出去。
“她跟那小丫头怎么说的?”
“说是她儿子腿伤还没好利索,让拿银子去买药。还嘱咐了一句,让她儿子这阵子别出门,老老实实在家养着。”
别出门,老实养着。
这话听着是母亲心疼儿子,可搁在这个节骨眼上,味道就变了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