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求饶(1/3)
屋子里安静了好一阵。
何婆子忽然又重重磕了一个头,声音反倒比方才镇定了些。
“夫人,老奴今日来,不只是告饶。”
“老奴还有一样东西要交给夫人。”
她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,双手呈上。
“这是两个月前老奴收到的最后一道指令。”
“上头的字迹老奴不认得,但老奴记性好。”
“那上头的落款,不是\"青衿\"。”
陆秋妍让连翘将纸接过来,展开。
纸上字迹清瘦端正,落款处盖了一方小小的私印。
印文两个字。
陆秋妍看清的瞬间,攥纸的指尖倏地发白。
屏风后面,沈玺无声地走了出来。
他站到陆秋妍身后,低头看了一眼那方印文。
两个人谁都没出声。
“承恩”。
承恩侯府的承恩。
当朝皇后的娘家。
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花炸裂的声响。
何婆子伏在地上,额头紧贴青砖,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。
她不敢抬头。
陆秋妍将那张纸递到身后。
沈玺接过去,看了两息,将纸折好收入袖中。
“这东西你藏了多久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压着一股叫人喘不上气的劲。
何婆子牙关磕在一处,半晌才挤出声来。
“两、两个月。老奴收到这道指令时,布庄那边的人说,办完这桩差事便不再联络。”
“老奴本想烧了,又怕日后没个保命的凭仗,便一直贴身带着。”
留着保命。
这婆子倒精明,知道替人做暗桩迟早没有好下场,早早给自己攥了一张底牌。
“指令上写的什么差事。”陆秋妍问。
何婆子的额头又重重磕了下去。
“让老奴摸清夫人每日用药的时辰,还有院里丫头婆子轮值的空档。”
陆秋妍搭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了蜷。
摸她用药的时辰。
若不是沈玺遇刺那件事打乱了局面,下一步只怕就不止是摸了。
“传出去了?”
“传了一回。”何婆子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只传了一回,后来布庄那边再没接过头。老奴猜着是上头换了路子,不走老奴这条线了。”
陆秋妍没有再问。
她看了屏风后的沈玺一眼,沈玺微微点头。
“起来吧。”
何婆子哆哆嗦嗦撑起身子,膝盖跪得太久,险些站不稳当。
“从今日起,你的命是定国公府的。”
陆秋妍端起案上已经凉透的安胎药,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回去该怎样还怎样。有人来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