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:巫术掐算,冷笑以对(3/4)
了。他知道,只要他不停,总有雷声响起的那天。
所以他不怕等。
他也知道,有些事,不是光靠等就能成的。姚德邦那样的人,不会自己走进井里冻死。他得动手,得砍,得让对方也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。
可现在,这个老太婆说——
“你无需奔走,不必流血,只管静候。”
他不信这种话。
可他又不能完全不信。
因为他见过太多说不通的事。
比如孟瑶橙能看见鬼,林清轩画符能引雷,清雅道长用玉印一照,就能看出他是不是道器。这些事,十年前他躲在井底时,也觉得是疯话。可现在,都是真的。
所以一个老太太掐个手指头,说他仇人快完了——
他不能说一定假。
就像他不能说一定真。
他只是觉得……有点累。
刚才那番话,把他心里攒了十几年的东西全掏出来,摆在火上烤。他讲完,嗓子哑得像吞了刀片,胸口闷得像是压了块山。他以为说完就完了,以为接下来就是分兵、探路、杀人,一切按计划来。
可现在,突然来了这么一出。
一个外人,一句话,轻轻巧巧把他的节奏打乱了。
他不想信。
可他又没法彻底无视。
因为这话,正好戳在他最软的地方——
他其实也想问问天。
老天爷,你到底有没有眼睛?
我一家二十三口人,活活被烧死、砍死、扔进灶膛,你看见了吗?
我在井底咬着手背不敢哭,你听见了吗?
我光脚走八个月,讨饭睡桥洞,鞋被人扒了也不敢吭声,你管过吗?
现在我终于站在这儿,刀也有了,人也有了,血也滴过了,你告诉我——
不用我动手,仇人自己就会报应?
你早干什么去了?
他没把这些话说出来。
他只是站在那儿,低着头,看着脚前那块带血的石头。
风又起来了,吹得香炉火星四溅,纸灰飞起来,打了个旋,落在他鞋面上。他没掸,也没动。
远处传来一声狗叫,短促,然后没了。
台下的人开始慢慢散了。有人三三两两往外走,有人蹲下收拾自己的包袱,还有几个弟子聚在一起小声议论,声音断断续续飘上来:
“你说她那话……有谱吗?”
“谁知道,巫蛊之术,向来神神鬼鬼。”
“可她也没说错啊,姚德邦确实该死。”
“就是,咱们又不是靠她那句话才动手的。”
“可万一……真应了呢?”
“应了又怎样?咱们照样得砍他一刀才算数。”
孙孝义听见了,没回应。
他知道这些人不会因为一句话就改变主意。他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