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茅山祖师爷」

第7章:三年苦修无人知,一朝画符鬼神惊

上一页 简介 下一页

第7章:三年苦修无人知,一朝画符鬼神惊(2/3)

着刀柄,冷汗湿透里衣。

他松开手,把刀推远。

洗了把脸,水冰得刺骨。抬头看铜盆里的倒影——脸更黑了,眼窝深陷,下巴一圈胡茬。不像个道士,倒像个逃荒的叫花子。

但他眼神变了。

以前是慌的、躲的、怕被人看穿的。现在不一样了。哪怕手还在抖,那股劲藏在眼底,压都压不住。

这一天他画了四十六张符。

第三天五十张。

第四天开始下雨。春雨绵密,打湿窗纸,屋里潮得能拧出水。符纸吸了湿气,一写就晕,根本没法用。他干脆撕下一块门板,刮平,晾干,当案板使。手指冻得发紫,扎针时差点戳歪,血挤不出来,就咬破舌尖补上。

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

春天走的时候,瓦罐满了。他把它搬到屋外埋了,上面插了根枯枝作记号。

夏天来了,蚊虫多得能把人咬疯。夜里画画,脚踝被叮得全是包,痒得钻心。他不挠,怕分神。有次一只毒蚊子钻进耳朵嗡嗡响,他忍了一整夜,第二天才让童子帮忙掏出来。

最难受的是静。太静了。没人说话,没人走动,连鸟都不往这偏殿飞。有时候画着画着,会突然忘了自己是谁,为什么要在这里。这时候他就站起来,走到院中老槐树下,对着树干喊一声:“孙孝义!”

声音撞回耳朵里,才算找回自己。

秋天刮风那天,一阵猛风掀开屋顶,雨水灌进来,把他半摞废符全泡烂了。他蹲在水里一张张捞,晒干,再一张张重画。指甲盖不知什么时候翻了起来,血肉黏在笔杆上,揭下来时带下一层皮。

冬天最难熬。雪封山门,炭火配额少,夜里笔尖结冰,化了再写。有天早上醒来,发现左手指头僵了,掰都掰不动。请药房童子来看,说是冻坏了,得泡热水。他泡了三天,第四天照样扎针蘸血,一个字没落下。

三年就这么过去了。

没人来问过他一句累不累,苦不苦。偶尔有路过的弟子探头看看,见他又黑又瘦,满手伤痕,摇摇头就走了。有人说他疯了,有人说他执拗,还有人说清雅道长收了个废物徒弟,白白占着偏殿。

他不在乎。

直到那一天。

那天早上他起得特别早。梦里又听见娘的声音,但这回不是哭,也不是劝他回去。她说:“小义啊,你爹给你起这名,就是盼你活着还能讲句理。”

他醒了,没出声,也没动。坐了很久,忽然起身,洗了脸,换了身干净道袍,把头发梳顺,绑好。

然后坐下,铺纸。

这一次,他没扎针,也没咬舌。就

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

相关推荐

茅山祖师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