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:产前焦虑(3/6)
自己的行为,试图缓解她的压力。他不再频繁提及医疗数据和风险,转而更多地描绘孩子出生后的美好场景:布置婴儿房,挑选小衣服,想象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去公园、去旅行。他安排了一些极其舒缓的活动,比如请来专业的芳疗师,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,为她进行温和的头皮按摩和香薰放松(使用孕妇绝对安全的精油)。他甚至还尝试学习了一些简单的、关于分娩呼吸和放松的技巧,打算以后陪她练习。
然而,他的焦虑并未消失,只是转化成了另一种形式——过度准备和“安全预演”。他事无巨细地准备着待产包,列出长长的清单,反复检查,连婴儿指甲剪的型号都要确认三遍。他详细调研了本市几家顶级医院产科和NICU的优缺点,做了详细的对比表格,甚至考虑了如果发生最坏情况,如何联系国际医疗转运。他与赵医生和方教授团队保持着高频率的沟通,反复确认各种应急预案。他这些行为,本意是为可能发生的一切做好万全准备,消除不确定性带来的恐惧。但在林晚看来,这恰恰在不断提醒她:风险是存在的,而且需要如此周密的防备。当他拿着待产包清单一项项核对她是否遗漏了什么时,当他“不经意”地提起“如果遇到某某情况,我们已经联系好了某某医院的某某教授”时,林晚感到的不是安心,而是一种更沉重的、被风险环伺的窒息感。她不敢说“你别准备了,我害怕”,因为知道他是出于爱和负责。但这种爱,此刻像一层密不透风的网。
与外界的有限互动,也带来了新的焦虑源。沈静柔来看她时,除了关心,有时也会分享一些“别人家”的经历。“我听说老陈家的儿媳妇,就是怀孕时总担心这担心那,结果生的时候果然不太顺,受了大罪。”或者“你也别想太多,越想越容易出事。我们那时候,哪懂这么多,不也都好好的?”这些话,无论本意是安慰还是随口一说,听在林晚耳朵里,都像是在印证她的恐惧——焦虑会导致不好的结果。而“我们那时候”如何如何,更让她感到一种隔阂和无助,仿佛她的恐惧是矫情的、不必要的。
母亲李淑芬在视频里,则更关注“实际”问题:“晚晚,你肚子这么显了,是不是有点下垂?要多躺躺,别老坐着。”“你脸色还是不好,吃的都补到哪里去了?孩子会不会偏小啊?”“到时候坐月子,你想好怎么弄了吗?请月嫂还是去月子中心?妈可提醒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