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6章 来了,来了,柴进他来了(2/3)
酒。
那酒浑浊,带着股酸味,度数也不高,喝一碗解解渴还行,想喝醉,得灌好几碗。
若是能做出更烈的酒
扈成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酒这东西,古今中外都是暴利。
北宋的酒,多是酿造酒,度数低,容易酸,保质期也短。
若是能做出蒸馏酒,度数高,味烈,存得住,运得远
这不又是一条财路?
他看向祝安“祝主事,寨中有会酿酒的吗?”
祝安一愣“酿酒?这个俺倒不知道。不过德州那边酿酒的多,若知寨想酿酒,俺可以去德州请几个师傅来。”
扈成摇摇头“不急。你先去打听打听,有没有会酿酒的匠人。若有,请来,我有用处。”
祝安虽不明白扈成要做什么,但还是点头应了。
扈成又看了看那几桶酒,心中暗暗盘算。
蒸馏酒的法子,他前世在纪录片里看过。
无非是蒸锅、冷凝、收集这几步。
原理不复杂,难的是器具。
得找铜匠打一套蒸馏器,还得试验几次,才能做出好酒。
这事不急,可以慢慢来。
眼下最要紧的,还是练兵。
从匠作营出来,扈成径直往校场走去。
校场上,喊杀声震天。
一千二百余名士卒,分成三个方阵,正在操练。
左首方阵,是杜壆的第一营。
杜壆骑在一匹枣红马上,手持丈八蛇矛,目光如炬,盯着方阵中的每一个士卒。
士卒们手持长枪,随着鼓点,一遍遍练习刺击。
每一次刺出,都伴着一声暴喝,气势惊人。
中间方阵,是栾廷玉的第二营。
栾廷玉立于阵前,手中没有兵器,只拿着一根竹竿,在士卒队列中穿行。
谁的枪歪了,他便用竹竿敲一下;
谁的步伐乱了,他便喝一声。士卒们个个神色紧张,生怕被他点到。
右首方阵,是柳元的第三营。柳元站在高台上,俯视着下方。
他这一营,练的是刀盾。
士卒们左手持盾,右手握刀,随着号令,一次次向前冲锋,盾牌相撞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三个方阵旁,还有一处较小的校场。那是潘忠的中军亲兵营,三百人,正在练习骑术。潘忠骑在马上,大声吆喝着,指挥亲兵们绕着校场奔跑。
扈成站在校场边缘,静静看着。
栾廷玉见他来了,交代了副手几句,走过来,抱拳道“知寨。”
扈成点点头“练得如何?”
栾廷玉道“还算顺手。这些兵,多是招募的乡民,底子薄,得从头练。
不过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