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,感觉像是上辈子的东西,没忘干净!(2/3)
端,背后是橘红色的天空。
然后是雷大鸣的声音,从对面铺位传来:“反正老子不退。”
没有人接话。
但向南知道,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他翻了个身,膝盖的伤口蹭到床板,疼得他嘶了一口气。
他把腿调整到一个不那么疼的角度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黑暗里传来高城的声音,像自言自语:“明天我那两个俯卧撑,补上。”
然后是陈耳东的声音,很轻:“我明天....不会趴下了。”
十公里,俯卧撑,十公里,攀登,泅渡,匍匐,格斗,三公里。
全部完成了。
十三个人,全部完成了。
明天还会有更多。
但他们知道,
明天十三个人还会在。
黑暗里,十三个人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稳。
有的沉,有的浅,有的带着轻微的鼾声。
赵石头的呼吸最轻,几乎听不见,像一只伏在草丛里的猎犬。
雷大鸣的呼吸最重,像一台疲惫但还在运转的风箱。
月光从破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。
沈飞坐在仓库门口的石墩上,面前摊着训练日志。
他把第一天每个人的完成情况一行一行写完,合上本子,抬起头。
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,照在白云山的轮廓上。山影黑沉沉的,像一头伏在地上的巨兽。
他靠在门框上,闭上眼睛。
三个小时。
他要在三个小时里,把今天的体力找回来。
找不回来全部。
但能找回来一点是一点。
........
同一时刻,羊城军区司令部。
三楼的作战会议室还亮着灯,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,搪瓷茶缸里的茶水续了不知道多少遍,颜色淡得能看见缸底的五角星图案。
周振邦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,面前摊着一份训练记录。
“都说说吧。”
周振邦把训练记录往桌上一推,靠进椅背里,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
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
这是司令员心情不错的时候才有的动作。
作训处处长孙茂才第一个开口。
他是沈飞的老上级,今天下午亲自跑了一趟白云山,在采石场对面的山头上蹲了整整四个小时,把能看到的训练内容全部记了下来。
“我先说吧。”
孙茂才翻开自己的笔记本,那本子边角也卷了,上面还沾着山上的碎草末:“今天第一天,七个科目。”
“第一个,十公里负重越,负重三十公斤,限时四十分钟。”
“沈飞自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