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,来自首长的夸奖——沈飞这小子啊,心里有数,不错!(2/3)
,这个道理说起来简单,真到了训练场上,没几个人能压得住自己的节奏。”
“尤其是教官,都想在新兵面前露一手。”
“但是沈飞他不露,他把表现的机会全留给了学员。”
赵国华把老花镜戴上,慢慢说了一句:“二十三岁,能压得住自己,不容易。”
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附和声。
政治部主任秦怀山把烟头摁进烟灰缸里,开口了。
他是搞政治工作的,看人的角度跟军事干部不一样。
“我说两句,今天下午我也去了,但我没去采石场。”
几个人看向他。
“我去了他们住的仓库。”
秦怀山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:“白云山旧仓库,废弃三年了,后勤部老孙最清楚那个地方的条件。”
“没水没电,门窗都是破的,沈飞带着十三个兵,自己打扫出来的。”
“我去的时候,宿舍里整整齐齐,十三张床,被子叠得方方正正,地面扫得干干净净,炊事班送去的晚饭白菜炖粉条,白面馒头。”
“沈飞自己掏钱,让炊事班加了肉。”
老孙愣了一下:“他自己掏的?”
“自己掏的,我跟炊事班老周确认过了。”秦怀山点了点头,“一个月正连职参谋的工资,六十二块五,他拿出二十块,让炊事班地狱周期间每天给学员加一顿肉。”
会议室里又安静了。
赵大柱低下头,看着自己面前的搪瓷茶缸。茶缸里的水纹丝不动,照出他的脸。
“这小子。”
孙茂才忽然想起一件事,翻开笔记本又看了一眼: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,今天下午泅渡之前,陈耳东....就是通信团方团长那个兵...在水库里停了一下。”
“不是举手,就是停了一下,踩水喘气。”
“沈飞游到他旁边,没伸手,没说话,就停在他旁边,停了大概十秒钟,陈耳东自己继续游了。”
赵国华摘下老花镜,用镜腿点了点桌面。
“这个细节好。”
他只说了四个字,但会议室里的人都听懂了。
带兵最难的不是练,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扶、什么时候不该扶。
扶早了,兵永远长不大。扶晚了,兵可能就真的沉下去了。
沈飞停在陈耳东旁边,不伸手,不说话,这个分寸,很多当了十年连长的人都把握不好。
周振邦一直没说话。
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敲着,节奏不急不缓。
训练记录摊在他面前,他看了不止一遍,有些段落他来回看了三四遍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