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,集训第四天...少了个人?!(2/3)
的小腿肌肉,动作很慢,每拉开一点,他的牙关就咬得更紧。
大约三十秒后,他开始重新划水。
动作是变形的,速度比之前慢了至少三成,但他在游。
沈飞游在他旁边,保持着一个很微妙的位置,不是并排,是落后半个身位。让江白在前面。
如果沈飞在前面领,江白会觉得自己是被拖着走的。
如果沈飞并排,江白会觉得被盯着。
落后半个身位,是跟随,也是托底。
这种分寸感不是教材上写的,是在无数个类似的时刻里磨出来的。
江白游完了剩下的四百米,上岸的时候腿一软跪在岸边,但他游完了。
当天晚上,向南在宿舍里问江白,沈飞在水里跟他说了什么。江白推了推眼镜,镜片上还带着水渍。他说:“教官说,他第一次武装泅渡抽筋的时候,抽的是两条腿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漂了五分钟,等两条腿都能动了,继续游。”
向南没再问了。
.....
第四天,匍匐科目换了场地。
不再是采石场的乱石滩,是一段废弃的排水渠。
沈飞先下去示范。他趴在淤泥里,身体贴着渠底,低姿匍匐前进。泥浆被他的身体推开,在两侧翻起灰黑色的浪。爬到两百米折返点的时候,他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——作训服被泥浆浸透,脸上、头发上、耳朵里全是泥。
十三个人轮流下去。向南趴进淤泥的那一刻,膝盖的伤口接触到泥浆,疼得他差点弹起来。碎石子和泥浆混在一起,灌进伤口里,像有人用砂纸在伤口上来回打磨。他咬着牙往前爬。泥浆从领口灌进去,从袖口灌进去,从裤腰灌进去,冰凉黏腻的感觉从皮肤上蔓延开来,像被一条冰冷的舌头舔遍了全身。
爬完六百米,十三个人站在排水渠边上,泥浆从身上往下淌,在脚下汇成一小片泥洼。
沈飞看着他们,忽然说了一句话:“记住这个感觉。”
“将来你们在雨林里渗透的时候,泥浆是你们的被子。在水网稻田里潜伏的时候,泥浆是你们的伪装。在沼泽地里躲避追击的时候,泥浆是你们的护身符。”
“把它当成你们身体的一部分,它就不是脏东西,是武器。”
向南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泥。
伤口还在疼,泥浆还在往下滴,但他看泥浆的眼神变了。
......
第五天,发生了一件事。
上午的十公里负重越野,跑到第七公里的时候,队列里少了一个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