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1,沈教官,你这些兵,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?(1/3)
“走廊里过去了三个。”
陈耳东的耳朵贴着门缝,声音压得极低:“往西边去了,应该是去搜向南他们的房间。”
“楼梯呢?”
“楼梯口站着一个,没走。”
顾准靠在墙上,呼吸又慢又长。他在脑子里画了一张图。
杂物间在走廊东侧,隔壁是开水房,开水房有一扇窗户朝北,窗户外面是招待所的北墙,北墙下面是厨房后门,厨房后门连着一条小路,小路通向荔枝林。
“开水房的窗户。”顾准说:“从那儿走。”
“武警在楼下,北墙肯定有人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顾准说:“正门和后院的动静最大,北墙是厨房,油烟管子多,地形窄,不好展开。”
“他们可能漏了。”
陈耳东听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
两人拉开杂物间的门,贴着墙根往开水房移动。
开水房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氯气的味道,墙角立着一个烧水的大铁炉,炉子还温着,散发出一阵阵热气。
窗户就在炉子旁边,玻璃上糊着一层油垢,
外面的月光透进来,模模糊糊能看见北墙的轮廓。
顾准推开水房的窗户,探头往下看了一眼。北墙下面果然没有人。
墙根堆着几袋煤渣和几个空油桶,再往外是一片菜地,菜地过去就是荔枝林。
“你先下。”顾准说。
陈耳东翻出窗户,双手扒着窗沿,身体往下放,脚踩在墙面上找到了一个砖缝,然后松手,落在煤渣堆上。
煤渣哗啦响了一声,他立刻蹲下,一动不动。
等了十几秒。没有人过来。
陈耳东朝窗户打了个手势。
顾准跟着翻出来,用同样的方式下了墙。
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菜地,钻进荔枝林。
进林子之后陈耳东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他的手在发抖,不是怕的,是刚才扒窗沿的时候使力太猛,手指头还在抽筋。
“顾准。”
他蹲在一棵荔枝树后面,声音有点飘:“咱们这算逃出来了?”
“算。”顾准靠在另一棵树上,仰头看着荔枝树冠缝隙里的月亮:“但才刚开始。”
“四十八小时,一百多公里,路上全是卡。”
陈耳东把发抖的手揣进兜里,摸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。掏出来一看,是晚饭时候顺手揣的一块馒头,用纸巾包着,已经压扁了。
他把馒头掰成两半,递了一半给顾准。
顾准接过来,看了一眼,咬了一口:“你什么时候揣的?”
“你们拼酒的时候。”陈耳东嚼着馒头,声音含含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