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很巧啊(2/3)
错着混合到一起。
手法极快,但足够我看清楚,他将两叠牌分得极为均匀,数量完全相等,而纸牌交错插入时,精准到左一张右一张,完美分毫不差。
原来医生的手不止拿刀稳,洗起牌来,也是一流的。
“我不玩钱的,”我把话说在前面,“再小的赌注我也不碰。”
张绪给我倒满酒。
“不玩钱,我们喝酒。我输了喝一杯,你输了半杯。怎么样,不欺负你吧?”
听着我并不吃亏。
“好啊,”我把牌拿过来,握自己手里,“但我来洗牌,你同意吗?”
张绪目光在我手上微微一定,无所谓的笑笑。
“行啊。”
他应该在心里盘算过。
哪怕我来洗牌,我赢多输少,他一杯我半杯的情况下,他依然有优势。因为我一看就是酒量很差的那种。
但他运气比较差,八副牌里,他只赢了一次。
第九副牌时,他看着我的手,声音比刚才沉了些,“轮庄吧,满十轮就换,怎么样?”
“行。”
我答应的很干脆。
他已经怀疑我出千了,只是他看不出门道而已。
轮到张绪坐庄,局势立刻扭转,开始换我输。
我看出他是如何做牌,但我没戳穿,也不拦着。
他半点不客气,一把都不肯放给我,通通是我喝。我的酒杯一次次倒满,又一次次见底。但十把也不过是五杯,很快这轮就结束了。
我刻意将醉意表现得比实际更浓重几分,眼神逐渐迷离,拿着牌的手指似乎都有些不太稳当。
“该我……坐庄了吧?”我含糊着问,身体微微晃了晃。
“嗯,到你了。”
张绪把散乱的牌收拢,重新递到我手里,指节有意无意擦过我掌心,带笑的眼底里透着了然的,猎物即将入网的笃定。
我洗牌的动作相对之前显得慢了些,更笨拙,好几次差点把牌掉到地上。
但每一次推牌、叫牌,都恰到好处。
这回我也没让他赢。
几轮下来,张绪半点看不出醉意,坐得很稳,发牌的手更稳。
我低估了他酒量。
既然这样,得趁早收手。
他再给我倒酒,我绵软无力地往卡座角落里一靠,眼一闭,整个人事不省。
“沈愿初?”
张绪叫了我几声,见我没反应,便把我扶起来,揽着往酒吧外面去。
到某辆车子前,张绪刚开车锁,后来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张绪。”
张绪身形一顿,若无其事的拉开车门。
他把我推进后座,再转身,笑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