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红玉察觉，准备坦诚(1/3)

晨露沾湿窗纱，甄红玉坐在镜前，指尖轻轻抚过镜中自己的眉眼。面色苍白，唇瓣无半分血色，眼底的疲惫如同化不开的雾，连周身的玉气，都变得愈发滞涩。

近日来，林砚的举动，她看在眼里，记在心头。他依旧时常泡在古籍馆，神色专注，偶尔望向她时，眼底的温柔与疼惜，那般真切，藏着不拆穿的包容。

她能察觉到，他手中已掌握了足够多的线索，关于双玉的记载，关于侍童的传说，那些零散的细节，早已拼凑出她的身份，只是他不愿逼她，一直默默等待。

指尖微微抬起，一缕淡淡的白光悄然泛起，又很快黯淡下去。灵力损耗日益严重，玉气外泄愈发频繁，哪怕刻意压制，也会在不经意间流露，连指尖的温度，都比往日寒凉。

一阵眩晕袭来，她连忙扶住镜沿，指尖攥紧冰凉的木框，。眼前阵阵发黑，耳边传来轻微的嗡鸣，那是灵力不稳的征兆，这般状况，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。

缓过片刻，她轻轻舒了口气，眼底泛起一丝怅然。频繁动用灵力守护金钗、寻找余孽线索，早已耗尽她大半修为，如今玉气难藏，身体也渐渐难以支撑，连起身都觉得乏力。

她知道，自己再也无法隐瞒下去。林砚的温柔与包容，像一束暖光，照进她千年孤寂的宿命，那些刻意回避的询问，那些小心翼翼的隐瞒，终究抵不过心底的坦诚之意。

可心底的纠结与不安，却如同藤蔓，紧紧缠绕。她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后，会给林砚带来灭顶之灾，余孽虎视眈眈，一旦知晓他与自己的羁绊，定会对他下手。

更让她不安的，是两人注定的宿命。她是幻化人形的雌玉，他是转世的炼石侍童，天生的羁绊背后，是无尽的磨难与劫数，她怕他知晓真相后，无法接受这份注定坎坷的感情。

起身走到窗边，望着庭院中飘落的枯叶，风拂过衣摆，带着深秋的寒凉。她想起与林砚相处的点滴，他的温柔，他的坚定，他的牵挂，每一幕，都让她心生眷恋，也让她愈发犹豫。

若是坦诚，或许会失去他，或许会将他卷入万劫不复的宿命；若是继续隐瞒，既对不起他的信任与包容，也怕自己撑不到双玉合一的那一天，连守护他的力气都没有。

指尖轻轻按在胸口，那里萦绕着温润的玉气，也藏着她千年未动的情愫。自幻化人形入世，她便背负着守护金钗的使命，从未敢沾染人间情谊，可林砚的出现，打破了所有的平静。

又一阵眩晕袭来，她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