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敲骨吸髓(1/3)
五分钟后,两人低着头走出来,像霜打的茄子。沈秀梅的大衣扣子扣错了位,头发乱得像鸡窝。陈立冬连鞋带都没系。
“妈……”陈立冬凑上前,想套近乎。
“别叫我妈,我嫌恶心。”夏文瑾指了指对面的板凳,“坐下。”
两人乖乖坐下。
“沈秀梅,化肥厂会计。”夏文瑾报户口似的念了一遍,“你刚才说,找熟人查过体质,保准生儿子?”
沈秀梅咬着嘴唇不吭声。刚才的嚣张气焰全没了。
“陈立冬,长能耐了。老婆前脚走,后脚就把野女人往家里带。这房子是你老子的单位分的,轮得到你在里面搞破鞋?”
“妈,我跟秀梅是真心的。”陈立冬还想狡辩,“丽丽她生不出儿子,咱们老陈家不能绝后啊!”
夏文瑾气笑了。她走过去,扬起手,啪的一巴掌扇在陈立冬脸上。
这一下用足了力气,陈立冬半边脸肿了起来,嘴角渗出血丝。
“绝后?你算个什么东西,家里是有皇位要继承,还是有金山银山等着分?生不出儿子怪媳妇?你那玩意儿要是不行,去医院治治,别在这儿拉不出屎怨茅坑!”
这话糙得掉渣,沈秀梅听得直皱眉,陈立冬捂着脸不敢还嘴。
夏文瑾按停了兜里的录音机。“今天这事,我报警,你们俩一个流氓罪,一个破坏军婚——哦不对,破坏别人家庭,够你们在号子里蹲上几年了。”
“别!阿姨,千万别报警!”沈秀梅慌了。这年头作风问题能要人命,何况她还是个有单位的,一旦传出去,工作丢了不说,名声彻底臭了。
“不报警也行。”夏文瑾坐回沙发,“谈谈条件。”
夜风把窗户吹得哐当响。
客厅里气压极低。沈秀梅绞着手指,眼珠子滴溜溜乱转,盘算着怎么脱身。
“阿姨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跟立冬走得太近。您高抬贵手,放我一马,以后我绝对不缠着他。”
“放你一马?”夏文瑾冷笑,“你跑到我家床上撒野,拍拍屁股就想走?”
“那您想怎么样?”
“写份保证书。把今天你们俩怎么勾搭、怎么回家的事,一五一十写清楚。按上手印。”夏文瑾从抽屉里拿出纸笔,拍在茶几上。
这是要拿住她的七寸。
沈秀梅脸都绿了:“阿姨,这不行!这要是流出去,我以后怎么做人?”
“你做不做人跟我有什么关系?写,还是去派出所,自己选。”夏文瑾把铁条往地上一杵,火花四溅。
陈立冬急了:“妈,你这不是逼死秀梅吗!她一个黄花大闺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