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 义帝被杀(3/5)
中原,极人臣之贵,则非今日之碌碌也。”韩信见张良说到此处,不觉长呼慨叹触动念头,便道:“闻先生之言如照肝胆,信在此日久,一筹莫展百计难言。前屡次上表霸王不听,今欲迁都大事去矣!信不久亦归故里,苟延岁月耳!”张良曰:“将军差矣!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仕,以将军之抱负,岂可按迹衡门,为淮阴之钓叟耶?”韩信长叹道:“先生今晚来见,言语动人议论出众,非独卖剑决有深意也,我于月明之下,灯烛之前,细观举动,先生莫非就是韩国张子房乎?”张良离席起谢道:“久慕大名不敢遽见,今晚拜候实有深意,将军看破岂容自隐?小子便是张良。”韩信大笑,握良手曰:“先生天下豪杰,人中之龙也!我欲弃此归汉,但不知先生有何见谕?”良曰:“汉王实是长者,暂屈汉中终成大事,将军肯从愚见,我有一物与将军为蛰。”正是:
贵似连城和氏璧,
奇如照殿夜明珠,
休言吕望千条计,
不及区区一纸书!”
张良遂于衣襟下取角书一封,递与韩信道:“我昔日离开汉王、萧何时,曾与约下,如荐举元帅来,可凭此角书为记,如有角书须当重用。公可将此书收好,不可失落有误大事。”韩信又问道:“先生已将栈道烧绝,却从何路可入汉中?”张良从书袋中取出一本地图付与韩信道:“此图乃山僻小路,从斜岔入陈仓口,转近孤云岭、雨脚山,绕到鸡头山,径下汉中,近二百里,将军他日破三秦,当从此出。此地汉人也不知,将军当秘之,不可轻示于人也。”韩信将角书、地图收拾在身,又问道:“先生今往何处去?”张良曰:“吾今效苏秦游说六国,着他反楚以分霸王之势,使他无西顾之意,则将军可以任意下三秦,据咸阳,而图天下也。”韩信曰:“某早晚就行,但看事机如何。”韩信并无家小,张良遂与韩信同榻过了一宿。次日,张良别韩信出离咸阳,往各国游说诸侯去了。
却说范增在彭城,催义帝幸郴州。义帝曰:“君,出令者也;臣,奉令而宣化者也。昔项羽立我为君,以此诸侯悦服。而我有约,先入关者为王。今项羽背约自立为王,封天下诸侯,意欲迁我于郴州,废置而不用,何异于首居其下,足居其上,冠履倒置,甚非臣体,尔为项羽亚父,当极言苦谏以正其过,乃助彼为恶,是亡秦之续耳!尔心不愧乎?”范增俯伏在地道:“臣屡次苦谏,项王不听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