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想到她,头更疼了(1/4)
时音鼻腔酸涩了下,很想哭。
沈知津出车祸那天,她很想再抱抱他,可惜尸体已经面目全非,甚至脸都被货车辗烂了。
她当时心痛到要窒息,扑到他坟前想割腕自杀,被姥姥姥爷敲昏了过去。
醒来了,她才知道自己怀孕了。
时音的手颤抖着抚上薄沉脸上的肌肤,却没料到男人蓦地打开了眼皮。
撞到那双狭长的幽眸,时音的手猛然缩了回来:“你…你醒了啊?”
时音紧张得结巴了起来。
薄沉盯着她:“在做什么?”
他向来浅眠,睡梦里感受到脸上落下一只纤细的手,顿时醒了过来。
时音连忙撒了个谎:“噢,你脸上有脏东西,我给拿下来了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…樱花瓣。”时音瞎扯道:“可能是刚才在老宅那边脸上沾到的。”
“是吗?什么样的花瓣,我看下。”
时音:“……”
“你好像很慌张?”时音慌乱的样子还是没逃过薄沉的眼睛。
时音有些不知道怎么圆这个谎,刚才的动作对于一个男人来说,显然是亲密暧昧的。
她也不可能说是把他当成了沈知津,才会那样情不自禁。
时音心乱的时候,从屋里走出个年纪稍长的女人,看向这边,恭敬喊了声薄先生。
是檀宫的管家阿姨云秀,她注意到了车里的时音,投来一抹温笑。
薄沉抬手揉了揉倦乏的眉心:“时音,把车先开回去吧,这边打不到车。”
“周一再开回公司。”
时音看见薄沉推车门下去,没有揪着刚才的事不放,浑身松了口气。
“薄总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开着这辆迈巴赫,时音从檀宫大门开了出来。
夜里回去的路上,握住方向盘的掌心还能感受到抚摸薄沉皮肤的温度,也像极了沈知津。
刚才她注意到了,薄沉的左边耳垂没有痣。
沈知津耳垂上是有的。
想到这,时音的心绞疼,她太想在薄沉身上找寻沈知津的影子,不想面对他已经死亡的现实。
只是薄沉,到底不是他。
夜里回到公寓。
海棠还在客厅里,看到她说:“我给念念洗了个澡,小家伙已经睡着了。”
时音过去坐沙发上,把车钥匙放到茶几。
海棠注意到了:“薄沉的车,你给开回来了啊?”
“嗯,我到薄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