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五十三度茅台与发炎的封药(6/6)
她靠在林曼的肩膀上,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“我带你去医院。现在就走!这戏我们不接了!”
林曼顾不上包厢里的资本大佬了。
她知道沈南乔的底线,如果不是痛到了极点、处于危险的边缘,这个女人绝对不会露出这副脆弱的样子。
她掏出手机,准备给助理打电话把保姆车开到地库。
“不……不去公立医院……”沈南乔艰难地伸出手,冰冷颤抖的手指,死死地抓住了林曼的西装袖口。
指骨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公立医院的急诊,根本处理不了这种复杂的根管急性发作。
如果随便找个值班医生动了那层临时封药,伤到距离不到一毫米的下颌神经,她这半张脸就彻底毁了,演艺生涯也就结束了。
这颗牙,这个因为她贪婪和妥协而造成的烂摊子。
这个世界上,只有一个人能收拾。
“去……瑞尔……”沈南乔闭着眼睛,忍着脑海里撕裂般的眩晕感和窒息感,从紧咬的牙缝里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。
“去瑞尔齿科。找他。”
林曼愣了一下。
她看着沈南乔哪怕痛到发抖、意识模糊,依然死死拽着她衣袖的固执样子。
在这一刻,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。
那张写着苛刻医嘱的处方单,那个永远冷冰冰的陆主任,那段十年前的旧情。
这颗没有拔完的智齿,根本就是陆沉套在沈南乔脖子上的一根无形锁链。
不管她在名利场里飞得多高,不管见识过多少资本的大场面。
只要这根链子一收紧,她就必须像个迷路的人一样,抛弃所有的骄傲,乖乖地回到那个男人的掌控之中。
“好。去瑞尔。我马上联系那边。”林曼咬了咬牙,半拖半抱着她往外走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