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五章 真面目(1/3)
不该有的念头在脑子里盘旋了一圈,还没成为最后的行动,沈澈先回头看过来:“想什么呢?”
“啊……”
阮吟觉得自己此刻的眼神一定有怪异的呆滞。
心脏以一种不该有又不受控的频率跳动着。
越是想要隐藏,就越是暴露得很彻底。
不过,沈澈的眼神并未在她身上停留太久,只是浅浅一瞥,似乎是在确认人是否在自己身后,是否在关注着自己。
接着又回到眼前的两块墓碑上。
乌云黑压压的铺在头顶,空气稀薄得让人胸膛发闷。
阮吟走到沈澈身边,和他并肩而立。
不等她问,沈澈先开了口:“每一年去天福寺敬香后的第二个月,我都会到这里来,这里才是爸妈真正安眠的地方。”
天福寺的牌位只是敬香祈福,陵园里的墓地,是另一种方式的精神寄托与安慰。
“这个地方,沈家人并不知道,是属于我和爸妈可以安静说说话的‘家’。”
沈澈看着墓碑,阮吟看着他。
他脸上并没有想象中的悲痛情绪,或许是年头已经太久,当时的沈澈年纪又太小,现在再提起亲生父母的离世,最先想到的并非亲情,而是……
阮吟脑袋里响起一声尖锐的嗡鸣:“天福寺里的牌位是做给外人看的?”
说得再直接一点,是做给沈家人看的。
上次帮他放了祈福锦囊,还以为这是他迟迟不肯走出来的执念。
现在想想,大概都是一场场设计好的戏码。
做给外人看,做给沈家看。
让他们觉得,沈澈这个可怜的养子还陷在亲生父母早早离世的悲痛里,一边以他在福利院生活过两年为谈资进行打压,一边把他对父母的思念当做软肋。
沈澈隐藏锋芒蛰伏这么多年,只为有朝一日彻底翻身掌权。
光是猜测着这些事的可能性,阮吟都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。
“你……”
喉咙口干涩,问不出什么话来。
沈澈在墓碑前半蹲下去,摘下旁边一朵肆意生长的野花,轻轻放在墓碑上。
“你知道我父母是怎么死的吗?”他突然问。
今天接收的信息量太大,阮吟一时无法考虑这么多,直接问:“怎么死的?”
在亡人墓碑前聊这个话题,听起来有点滑稽。
当事人不在意,阮吟便也无需说什么安抚人心的话。
此刻的她只需要做一个贴心的聆听者。
“跳楼,”沈澈轻扯了一下唇,“我只记得当时他们整晚整晚不在家,把我扔给了一个叔叔带着,跳楼前,我们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面,再见到时,放在我面前的,就是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