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中邪(2/4)
下午去找他沟通栈道选址的事,刚提了个头,他就直接摆手,说后山是寨子的‘禁地’,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,外人绝对不能进,更别说动土修东西了。”
“禁地?”
楚辞挑眉,这个词在二十一世纪听起来格外突兀,“都什么年代了,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?会不会是有什么珍贵的资源或者祖坟在那里,不想让我们知道?”
“入乡随俗,楚少。”
李经理叹了口气,显得很无奈,“而且寨老说这话的时候,神色非常严肃,不像是在开玩笑或者找借口。寨子里其他几个老人也在场,都是同样的态度。”
“看样子,这规矩在他们心里分量很重。”
楚辞没再说话。
他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响起阿黎那句平静的“人多了,山就死了”,还有那晚长桌宴上,苗家汉子们提到阿黎时,那种混杂着敬畏与疏离的复杂眼神。
这个看似平静质朴的古老苗寨,它苍翠的外表下,似乎藏着许多不为外人所知、也无法被现代逻辑轻易理解的秘密。
这些秘密像盘根错节的古老树根,深扎在这片土地之下。
......
晚饭依旧是团队自带的厨子解决。
食材有限,翻来覆去就是腊肉、野菜、土豆和米饭的几种组合。
楚辞没什么胃口,脑子里乱糟糟的,草草扒拉了几口,就起身回了二楼的房间。
山里的夜晚来得早,也格外寂静。
他躺在床上,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。
信号依然像个顽皮的孩子,时隐时现。
偶尔艰难地刷出几条朋友圈动态,都是城里那些朋友在高档餐厅、豪华夜店或者海外沙滩的照片,配着精心雕琢的文字。
灯光炫目,笑容灿烂,却隔着屏幕传来一种虚假又遥远的喧嚣感。
楚辞划拉了几下,觉得索然无味,干脆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窗外,瀑布的轰鸣是永恒的背景音。
而另一种声音,又准时地、隐隐约约地飘了上来。
是寨子里的吟唱,夜晚的调子似乎比白天听到的更低沉,更绵长,像某种古老的咒语,又像是对这片山林沉睡灵魂的安抚。
他依然一个字也听不懂。
但几天下来,竟也听出一点规律和韵味。
在这混合的、带有催眠效果的声音里,楚辞的意识渐渐模糊,沉入了并不安稳的睡眠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一阵急促又慌乱的敲门声,像惊雷一样劈开寂静,将他猛地从睡梦中拽了出来。
“楚少!楚少!快醒醒!出事了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