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不喝就倒了(2/3)
还有各种野菜野果,只是村里人没本事,很难抓到罢了。
她已不是原主,想抓只野鸡野兔,对她来说轻而易举,断不会让自己和爹饿死在这里。
苏大山喝完粥,收拾好,走进草棚,选了最靠近门口的角落躺下,尽量离苏晚云远一些。
虽说他们是父女,可这般共处一室,他总归觉得别扭。
此刻是六月三伏天,上夜闷热得很,下夜温度会缓一些,若是换了寒冬腊月,就这四面漏风的草棚,他们父女俩怕是要冻死在这里。
苏晚云瞥见他拘谨的样子,把角落里他那个破旧的包袱扔了过去,一副凶巴巴的模样:“把衣服拿出来盖着,夜里风凉,真要冻死了,把你剁了炖汤喝。”
苏大山从包袱里拿出那件打满补丁的薄衣,盖在了身上。
闭上眼睛了,苏晚云还在想自己的名字由来,苏大山说,她是晚上出生的,那晚的云又多又漂亮,所以才取了苏晚云。
夜里,苏晚云睡得并不安稳,前世被子弹爆头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脑海里,太阳穴突突地跳着,隐隐作痛,折腾了半宿,才勉强睡去。
这一觉睡得格外沉,等苏大山把早饭都煮好了,她都没有察觉,只隐约感觉到身侧有一道温热的气息。
她一睁开眼,就见苏大山蹲在她身旁,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,眼神温柔地看着她,生怕药凉了,又怕吵醒她。
“爹你干嘛?蹲在这里吓我一跳。”苏晚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。
“喝药,刚刚好,不烫的。”苏大山捧着药碗,又用手背摸了摸碗外壁,才递到她面前。
苏晚云看着那碗散发着苦涩气味的黑药,嘴角微微抽了抽,心里暗暗叹气,睁眼起来就要喝药,这日子,可真够苦的。
等她把药喝完,苏大山立刻转身,把温在灶边的热粥端了过来:“吃饭。”
苏晚云接过粥碗,等苏大山也给自己舀了一碗,两人喝了起来。
另一边,老苏家院子里,天刚亮就鸡飞狗跳。
苏三壮是趁着朱氏去茅房的空档,偷偷摸进她房间里想偷点粮食。
他记挂着大哥和晚云,想着哪怕偷抓一把米、一把面,也能让他们父女撑上一天。
他刚抓一把糙米揣进怀里,身后就传来刺耳的怒喝,朱氏提着扁担冲了进来,二话不说往他身上狠狠砸去。
“哎呀!”
苏三壮痛呼一声,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。
“你这个逆子!真是胆大包天了!连家里的东西都敢偷!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!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