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(1/21)
全家一起去参加男友和继妹婚礼的那天,我曾躺在浴缸里想过一了百了。
冰冷的刀锋贴上手腕的那刻,手机忽然响个不停。
接起,是去世母亲留给我的定时电话。
“然然,生日快乐。”
死寂一般的沉默后,我从浴缸爬起来穿好衣服,瞒着所有人独自出国。
五年里,我换了名字、换了手机,和国内一切断的干干净净。
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。
死在男友和继妹结婚那天。
整整五年,我坟前吊唁的红玫瑰一天都没断过。
五年后,我回国给母亲扫墓,墓园门口的花店里,正好遇见前来买红玫瑰的男友。
片刻的震惊和尴尬后,还是打起了招呼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我礼貌地冲他笑笑。
他一眼不错地盯着我,手指被红玫瑰扎出了血。
分别之际,他忽然问了我一句:
“这五年……你为什么不来找我?”
我笑笑,没有回答。
毕竟我们已经不是男女朋友。
他娶了我爸的私生女。
我也有了一个三岁的孩子。
我们再也回不去了。
出国五年,我没想到回国见到的第一个熟人,竟然就是顾城。
五年没见,他瘦了。
黑色大衣挂在他的身上,竟然有些空荡。
“你也来扫墓?”
我试图打破这场尴尬,没话找话。
边上的店员插嘴:
“可不是嘛。顾先生的妻子褚然就埋在这个墓园,每周他都来买红玫瑰吊唁,简直太痴情了。”
“褚然?”
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不敢置信。
因为五年前我就叫褚然。
而顾城的妻子,应该是我的继妹,我爸的私生女,褚甜。
五年前,因为她查出了抑郁症,所有人都瞒着我给她举办了婚礼。
而新郎,正是和我相恋八年的竹马男友。
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妻子呢?
我嘴角勾起一抹冷意,看向男人,以为会看到他忙不迭地撇清关系。
视线落到他的脸,却又僵住了。
五年不见。
顾城的眼睛,怎么变得和玫瑰一样红了?
我付完钱,走出了花店。
往母亲的坟墓走去。
顾城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,手里握着那把红玫瑰,声音透出被人欺骗后的愤怒:
“褚然,你难道不解释什么吗?这五年,看我每天活在愧疚里,很开心是吧?”
“你就那么狠心,竟然连一条消息都不留给我?”
我脚步没停,随口敷衍:
“不是你说的吗?让我以后都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