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一舌战群儒!恩断义绝,今日起我不伺候了!(2/6)
往前逼了一步,逼视着阎埠贵躲闪的眼睛。
“您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?是非不分,黑白不明,您就这样为人师表?”
“我要是您学校的校长,早把您这误人子弟的玩意儿给开了!”
“你……粗俗!有辱斯文!”
阎埠贵气得胡子乱翘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周围的邻居们原本还觉得何雨柱打老人不对,但这会儿听了这番话,一个个面面相觑,心里的天平开始悄悄倾斜。
是啊。
刚才贾张氏骂得确实太难听了,那是连死人都不放过啊。
换了谁是个带把儿的爷们,能忍得了这个?
见两位大爷瞬间被喷得哑火,秦淮茹坐不住了。
她知道,要是再让何雨柱这么说下去,这一百块钱不但要不来,贾家的名声还得臭大街。
“柱子……”
秦淮茹抬起头,那双桃花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,欲落未落,配上苍白的脸色,看着格外可怜。
“你别怪三位大爷,也别怪我婆婆,千错万错都是姐的错……”
她声音哽咽,身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看着单薄又无助。
“姐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,棒梗长身体要吃肉,我也是没办法……”
“你就看在姐平日里给你洗衣服收拾屋子的份上,别跟我们孤儿寡母计较了,行吗?”
这一招“以柔克刚”,秦淮茹用了无数次,每一次都能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。
只要她一哭,傻柱就算有天大的火气,也会立刻化为绕指柔,乖乖掏钱掏粮。
周围那帮老少爷们儿,看着秦淮茹这副模样,心都要碎了,纷纷向何雨柱投去责备的目光,仿佛他在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。
然而。
今天的何雨柱,注定要让所有人失望了。
看着秦淮茹哭红的脸,何雨柱心里没有半点波动,甚至有点想笑。
要是上辈子,见到这一幕,他肯定早就大嘴巴子抽自己,恨不得把心都掏给秦淮茹。
可死过一次的人,再看这眼泪,只觉得恶心。
那是鳄鱼的眼泪。
“收起你那套吧,秦淮茹。”
何雨柱语气冰冷,直接戳破了秦淮茹的戏码。
“别演了,眼泪留着去戏园子上台唱戏去吧,在这儿哭给谁看呢?”
秦淮茹愣住了,眼泪挂在睫毛上,掉也不是,不掉也不是。
她从来没见过何雨柱用这种厌恶的语气跟她说话。
“平日里给我洗衣服收拾屋子?”
何雨柱哈的一声笑出来,笑声里满是荒唐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