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家底被掏空!聋老太太这回真“聋”了(1/5)
后院的风似乎比前院更硬些,刮在窗棂纸上,扑簌簌地响。
聋老太太是被阎埠贵那一嗓子惨嚎给惊醒的。
人上了岁数,觉本来就轻,外头那动静跟杀猪似的,想装听不见都难。
她翻了个身,枯树皮似的手习惯性地往枕头底下一摸。
空的。
这一摸,老太太原本还带着几分睡意的浑浊眼珠子,骤然瞪得溜圆,那股子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凉气,比外头的数九寒天还要冻人。
枕头底下压着的,是她防身的两个袁大头和几十块零钱。
钱不多,但这位置除了她自己,没人知道。
她猛地坐起身,动作利索得根本不像个快八十的小脚老太太。
“我的拐棍!”
老太太鞋都顾不上穿,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方砖地上,一把抓向立在床头的紫檀木拐杖。
这根拐杖是当年的陪嫁,也是她平日里最趁手的兵器。
外人只道是根沉手的硬木,只有她知道,那把手是可以旋开的,里头掏空了,塞着三根分量十足的小黄鱼。
手刚一搭上拐杖,老太太的心就沉到了谷底。
轻了。
原本压手的沉重感荡然无存,拿在手里轻飘飘的,跟根烧火棍没两样。
老太太哆嗦着手,死命去拧那把手上的铜帽。
拧开了,倒过来往手心里一磕。
除了几粒干瘪的灰尘,连个响儿都没有。
“遭了……遭了瘟了……”
老太太嘴唇发紫,胸口剧烈起伏,嗓子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喘息。
她顾不得冷,踉踉跄跄扑向那座老式座钟。
背面挡板一推,空的。
里头那两块极品羊脂玉佩,没了。
再扑向供桌上的观音像。
那底座里藏着的几十块银元,也没了。
屋里还是那个屋里,摆设都没动,甚至连灰尘看起来都原封不动。
可这屋子的“魂”——那些支撑她在这个大院里作威作福、享受易中海孝敬的真金白银,全让人给抽走了。
“地窖……对,地窖!”
老太太眼里闪过最后一丝希冀,那是她最后的底牌,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秘密。
她颤巍巍地挪开笨重的樟木箱子,抠开地砖缝隙里的机关。
当那个黑漆漆的洞口露出来时,老太太甚至不用下去,光是闻着那股子往上翻涌的陈腐空气,就知道完了。
以前打开这洞口,能闻到一股子淡淡的樟木香和陈年纸张的味道,那是富贵的味道。
可现在,只有土腥味。
她不甘心,顺着梯子爬了下去。
火柴划亮,微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