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 穷生奸计:贾东旭的黑手伸向了轧钢厂(1/5)
日子就着四九城的风,刺溜一下就翻过了十页。
这十天里,南锣鼓巷95号院的气象,那是实打实地翻了个个儿。
早晨起来,何雨柱推着那辆擦得锃光瓦亮的飞鸽自行车刚跨出中院的门槛,前院正拿着秃头扫帚扫雪的阎埠贵立马停了手里的活计。
老头把那副用胶布缠着腿儿的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,脸上的褶子瞬间挤成了一朵秋菊。
“哟,柱子,这大冷天的上班去啊?”
“路上可得慢着点,胡同口那块儿结了暗冰,滑着呢!”
阎埠贵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熨帖,挑不出一丁点儿毛病。
“得嘞,三大爷您受累,瞎忙活去吧。”
何雨柱一跨上车座,单脚点地,随口应承了一句。
刚到大门口,正碰见拎着夜壶往外走的刘海中。
刘海中这阵子因为没吃上鸡蛋,肚子上的肥油都瘪下去两圈。
两人打了个照面,刘海中那张惯常端着官架子的肥脸僵硬了半秒,硬生生挤出一声干笑:
“柱子去厂里啊?好好干,给咱们院争光。”
“借您吉言。”
何雨柱脚底下一蹬,自行车链条发出清脆的响声,人已经窜出了胡同。
冷风扑在脸上,何雨柱心里头却敞亮得很。
这几天他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“改天换地”。
不管是在院里洗漱,还是去前院溜达,再也没人拿那个透着三分轻贱七分调侃的“傻柱”来招呼他了。
上了岁数的,客客气气喊一声“柱子”。
年轻一辈的,比如阎解成、刘光天这帮半大小子,大老远瞅见他就得规规矩矩停下脚,叫一声“柱子哥”。
至于像张奶奶家的赵志强、王寡妇家的大儿子,那更是恨不得跟在他屁股后头鞍前马后。
张奶奶那晚在炉子边说的话,简直绝了。
这世道就是这么现实,当你烂在泥里的时候,谁路过都想踩一脚;
可当你爬到了他们够不着的高处,手里还攥着肉包子和实权,这帮人的膝盖骨自己就软了。
真应了那句老话: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,身边全特么是好人。
相比于何雨柱这边的春风得意,一墙之隔的贾家,此刻已经成了人间炼狱。
贾家的屋子里,连个热乎气儿都摸不着。
为了省那几个买煤球的钢镚儿,炉子早就封了,只留着米粒大小的火星子吊命。
一家四口全缩在炕上,裹着散发着霉味儿的破棉被,冻得嘴唇发紫。
桌上摆着四个豁口的海碗,里头装着半碗能照出人影的红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