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章 说好烧掉的账本出现在亲儿子手里,阎老抠当场吓尿!(2/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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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于住宿费、伙食费,更是无稽之谈!”
“解成、解放年轻气盛,手里攥不住钱。”
“当老子的以这名义,拉下老脸替他们把钱存起来,等将来他们娶媳妇、办事打家具,这笔钱我不还得全原封不动地贴补进去?”
“在座的各位高邻,哪家子女没成家前,工资不是交给爹妈管着?”
“我无非是管得严了些,怎么到他们嘴里,这就成资本家剥削了?”
“这帽子扣得,冤枉啊!”
大妈们互相对视,开始交头接耳,显然是被带偏了节奏。
“三大爷这话在理啊,我家那小子的钱也是我收着,不收着全让他去买烟抽了。”
“是啊,年轻人手里留不住大钱,老阎这也是一片苦心。”
听着周围的风言风语,阎埠贵趁热打铁,双手往身后一背,摆出那副标志性的文化人架势,痛心疾首地叹了口气:
“最荒唐的,就是说我记账收利息!”
“老少爷们儿,我阎埠贵好歹是个教员,堂堂文化人!”
“平时没别的爱好,就爱写个随笔、记个日记。”
“那是日记!”
“我把这几个孩子从小到大吃喝拉撒的开销记录下来,权当是个老来的念想。”
“怎么到他们嘴里,就成了放高利贷的黑账本了?”
“这不是丧良心吗?!”
“鲁迅还记日记呢,我一个文化人跟着记日记怎么了?”
这番话,连消带打,偷换概念,逻辑可谓是严丝合缝。
风向瞬间就变了。
底下街坊的眼神,从一开始的义愤填膺和鄙夷,全转成了认同和叹息。
是啊,老子管儿子钱,天经地义;
文化人记个日记,合情合理;
要说亲爹算计亲儿子利息,那是前清评书里都没听过的稀罕事,谁能信?
易中海坐在角落阴影里,双手捧着搪瓷茶杯,借着低头喝水,死死掩盖住高高扬起的眼角。
好你个阎老抠,真有两把刷子!
这么短的工夫就盘出这么圆的理。
易中海根本不在乎阎家死活,他只盼着何雨柱今天这把火烧不起来,最好在全院街坊面前威信扫地,落个灰头土脸。
凡是能给何雨柱添堵的事,他易中海心里就痛快!
后院的聋老太太裹着小脚,稳稳坐在长条凳上。
她瘪着嘴没出声,但眼角的褶子却彻底舒展开了,浑浊的眼里透着股幸灾乐祸的精光。
刘海中更是耐不住性子,逮着机会就想踩何雨柱一脚,扯着大嗓门嚷嚷:
“老阎这话没错!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