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阎家三子掀翻老抠命根子,一碗腊肠面气死亲爹!(1/5)
春夏交替的时节,夜风本来裹着些舒坦的暖意,可一进前院阎家这间西厢房,生生就凉透了骨头。
没开灯。
惨白的月光透过糊着破报纸的窗棂子,斑斑驳驳地砸在青砖地上。
屋子里没人说话,只有粗重的喘息声。
阎埠贵烂泥般瘫在那把掉漆的太师椅上,身上的尿骚味混着泥土的腥气,熏得人直作呕。
那副用胶布缠着腿的眼镜早不知道碎在哪了,两只凹陷的老眼在黑夜里渗出极毒的凶光。
他恨!
恨这满院子的白眼狼,恨何雨柱的赶尽杀绝,更恨眼前这三个吃里扒外的孽障!
打小一口一口窝头喂大的亲儿子,平时使唤着乖巧听话,今天晚上居然串通外人,偷了他的命根子账本。
当着全院百十号人的面把他这当老子的脸皮硬生生扒下来踩进茅坑!
学校的公函一发,这辈子算交代了。
饭碗砸了,名声烂了。
往后在交道口这片儿,他阎埠贵就是一条谁都能踢一脚的癞皮狗。
这口气咽不下去!
原本死鱼一般瘫着的阎埠贵,活像个借尸还魂的老厉鬼,毫无预兆地从椅子上弹射起来。
没戴眼镜,看东西重影,他全凭着一股子邪火摸黑抓向门后,一把攥住那柄沾满烂泥的硬竹扫帚。
抡圆了膀子,双眼通红,朝着杵在门边的阎解成、阎解放、阎解旷三兄弟披头盖脸地抽了过去。
竹条子撕裂夜风,发出尖锐的呼啸。
“啪!”
结结实实一棍子抽在阎解成肩膀上。
“畜生!吃里扒外的畜生!”
阎埠贵破了音的嗓子在屋里来回撞击,凄厉得渗人。
“你们偷老子的账本!”
“联合那个傻柱来撅老子的根!”
“你们这是要老子的命啊!”
他一边骂,手里的扫帚没停,劈头盖脸往下砸。
换作昨天,不,哪怕是几个小时前,这三兄弟挨了打,顶天了就是抱着脑袋往墙角一缩,硬生生受着。
在这个家里,阎埠贵就是天,掌握着口粮的分配大权,谁敢扎刺,明天的饭桌上连米汤都没得喝。
可是今晚,世道变了。
何雨柱当着全院的面,烧了那本吃人的账,免了他们身上背着的那些荒唐债务。
压在兄弟三人头顶十几年的那座五指山,塌了。
骨子里那点本能的畏惧,早被今晚这出大戏冲刷得干干净净。
剩下的,只有被至亲压榨剥削到骨髓里的刻骨怨恨。
“还打上瘾了?!”
阎解成挨了第二下时,连躲都没躲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