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阎家三子掀翻老抠命根子,一碗腊肠面气死亲爹!(3/5)
大青包,直泛着紫血丝。
乱了。
阎家彻底成了一锅熬干了水的烂粥,一片狼藉,满地鸡毛。
阎解成低头拍打着裤腿上沾染的尘土。
抬起头,视线扫过瘫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亲生父母,还有缩在角落里嚎丧的小妹。
表情硬得像块石头,没挤出半点怜悯。
“阎埠贵,咱们今儿个就把话敞亮了说。”
阎解成不再喊爹,连称呼都变了。
他上前两步,居高临下地站定。
“一大爷今晚在全院大会上拍了板,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陈年烂账,一笔勾销。”
“我们兄弟三个不欠你一分一厘。”
他咬着后槽牙吐出最后通牒:
“从明儿个睁眼开始,我们哥仨在外面打零工挣的毛票子,一分钱都不会再交到你那个铁皮盒子里!”
“一大爷可是说了,《婚姻法》写得明明白白,抚养未成年子女是你们做父母天经地义的义务!”
“别想再拿伙食费来卡我们脖子!”
这话一撂,屋里诡异地静了半秒。
阎埠贵躺在地上,大张着嘴,活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暴晒的老鲶鱼,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。
“老二,老三!”
阎解成一招手,压根不管地上两口子的死活。
“折腾一晚上饿得前胸贴后背,走,弄口吃的去!”
三兄弟对视一眼,默契得不需要多费半句唇舌,转头直奔东边角落里的那口大粗瓷米缸。
这口缸,以前可是阎埠贵的命根子。
上面压着三块砖头,缸盖上还用麻绳打了个极其繁琐的死结,除了他自己,谁碰一下都得挨顿臭骂。
如今,阎解放走上前,一手将那三块破砖扒拉开。
“咔嚓”一声,木制缸盖被掀翻在地。
探头往里一瞅,阎解放冷笑连连。
“好啊!天天给我们熬那种清汤寡水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面糊糊,说家里揭不开锅了。”
“这缸底居然还藏着小半袋白面,还有两串风干的腊肠!”
这年头,白面和腊肠那是神仙过的日子才吃得上的好东西。
阎埠贵平时跟防贼一样防着自家人,三个儿子平日里连看都看不上一眼。
“全弄出来!今晚哥几个吃顿好的压压惊!”
灶台边亮起了火光。
劈柴燃烧的噼啪声中,掺杂着面团下锅、油脂遇热滋啦作响的美妙动静。
没过一刻钟,一股子浓郁霸道的腊肠白面汤香味,在这个冰锅冷灶的厨房里横冲直撞。
兄弟三人一人捧着一个粗瓷大海碗,蹲在灶膛边,筷子抡得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