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 中海毒计横生,盯上柱爷中院正房!(4/4)
压的憋屈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他已经彻底着了魔。
什么仁义道德,什么法律规矩,全被他抛去了九霄云外。
那股必须要把何雨柱拉下神坛、踩进烂泥里的病态执念,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。
一墙之隔。
里屋的土炕上,屋子里静得出奇。
外间夫妻俩的拉扯、叫骂以及王秀兰撞到炕沿上的闷响,一字不落地传了进来。
聋老太太和衣躺在被窝里。
她没睡熟,年纪大了本就觉轻。
厚重的深蓝色老粗布被子盖在下巴处,她干瘪如橘皮的眼睑慢慢睁开,定定地盯着墙皮脱落的黑黢黢的屋顶。
老太太其实一点都不聋,甚至比大院里大多数人都要精明透顶。
她听见了易中海那番丧心病狂的算计,听见了他踹倒相濡以沫几十年的老伴时那股六亲不认的狠劲。
浑浊的老眼里,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极度的悲哀与深深的心寒。
曾几何时,她把易中海当成自己在这四合院里最得力的依靠,当成亲儿子一样护着、捧着。
她以为易中海是个知进退、懂算计的聪明人,能给她养老送终,保她晚年安稳。
可现在,这老东西已经被接连的失败逼成了疯狗,逮谁咬谁,连最起码的底线和敬畏都没了。
何雨柱现在是什么段位?
那是连街道办王主任都要客客气气供着、手里握着海量物资、能直通部级大领导的过江龙。
你易中海拿几个饿得皮包骨头的街坊去道德绑架人家?
这不是去逼宫,这是赶着去送死。
老太太干瘪的嘴唇嗫嚅了两下。
她想开口喊易中海进来,哪怕是用拐棍抽他两下,骂醒他。
但最终,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拉长了的、破败的叹息。
没用了。
良言难劝该死鬼,慈悲不度自绝人。
她艰难地翻了个身,用干枯的手指拽过被角,死死捂住耳朵,面朝那堵掉土的土墙。
往后这九十五号院里的血雨腥风,她管不了,也不想管了。
只要火不烧到她这把老骨头身上,随这帮人作死到底吧。
只要王秀兰还能照顾自己这个老婆子,便好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