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 街道办干事群嘲:满院禽兽有眼无珠,全在坟头蹦迪!(1/5)
“噗!”
一口浊血喷在泛着白碱的青砖上,殷红刺眼。
易中海身子一晃,死死扶住门框,那张干瘪的老脸灰败得像糊了一层纸灰。
王秀兰刚倒了半盆洗脚水,见状手一哆嗦,搪瓷盆砸在地上,温水溅了一地。
她连滚带爬扑过去,顺手抄起一块洗得发硬的旧毛巾去给易中海擦嘴。
“老易!你别吓我!”
王秀兰带着哭腔,死命拍打他那瘦骨嶙峋的后背。
易中海喘得像个破风箱,一把扒开王秀兰的手,踉跄着跌坐在炕沿。
去前院找阎埠贵,碰了一鼻子灰;
去后院找刘海中,人家滑得像泥鳅。
他原以为抛出房子这个天大的诱饵,那群贪得无厌的街坊绝对会像饿狼一样扑上去把何雨柱撕碎。
结果呢?
连最贪财的阎老抠和最眼红房子的刘海中都不敢接茬。
为什么?
因为怕了!
这帮蠢货全被何雨柱吓破了胆!
“老易,别跟柱子斗了。”
“斗不过了……真斗不过了啊。”
王秀兰跪在地上收拾残局,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她抬头看着丈夫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珠子。
“柱子现在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能被你几句话拿捏的傻柱了。”
“你看看人家结交的都是什么人?”
“咱们拿什么跟人家碰?”
这句话正中易中海的软肋。
他闭上眼,双手痛苦地薅住花白的头发。
大半辈子积攒的威信、人脉、手段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连个屁都算不上。
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意识到,自己跟何雨柱之间已经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但他不甘心,不甘心就这么低头认输,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粗重喘息,却连半句反驳的话都憋不出来。
一墙之隔的里屋。
聋老太太和衣侧卧,干枯的手里盘着一串包了浆的菩提子。
外屋易中海呕血的声音、王秀兰的哭劝,一字不漏地传进她耳朵里。
但是,老太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易中海能不能翻盘,她早就不抱指望了。
何雨柱现在势头多猛,她活了八十多年,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。
不过,这跟她有什么关系?
只要易中海两口子还厚着脸皮借住在她这屋里,王秀兰就得乖乖给她端茶倒水、洗衣做饭;
只要自己这把老骨头有人伺候,外头斗出人命她都不在乎。
视线转到东跨院。
宽敞的客厅铺着光可鉴人的实木地板,顶上那盏老苏造的琉璃灯晃得人眼晕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