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 第304 满院禽兽熬夜喂蚊子,柱爷酒局归来尽显正科排场!(2/4)
等那个新上任的何主任回来。
谁都想第一个迎上去套近乎,万一人家手指缝里漏点油水出来,自家这日子就能喘口气。
只可惜,等来的是一场漫长的折磨。
后院,刘海中光着膀子躺在炕上,热汗和冷汗混着流。
外头每传来一点动静,他心里的妒火就往上蹿一截,硬生生把手里的破蒲扇撕开一道大口子。
中院,易中海坐在乌漆嘛黑的屋里,烟袋锅子一明一灭。
他听着外头那些等候的动静,只觉得每一巴掌拍蚊子的声音都扇在他自己脸上,全是对他这个昔日一大爷的嘲弄。
一声接一声的叹气,把屋里的空气搅得更沉闷了。
最惨的要数水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。
贾张氏换下来的破褂子散发着馊臭味,引来了一团绿头苍蝇和花斑毒蚊子。
秦淮茹光着两条腿蹲在水池边,被蚊子咬得满腿是大红包,痒得钻心。
她搓着衣服,目光却怨毒地盯着紧闭的东跨院大门。
凭什么?
凭什么那个乡下村姑林建兰能穿上体面的工装,晚上还能跟着去吃大领导的酒席?
自己却要在这种鬼天气里给瘫痪的男人和恶毒婆婆洗屎尿布?
时间一点点蹭过去,从八点熬到九点半。
院里的蚊子实在太凶,那些想当舔狗的邻居们大腿拍红了,脖子上鼓起一串包,困得东倒西歪,却连何雨柱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“不回来了吧这是……”
有人终于熬不住,嘟囔了一句。
众人带着满肚子的失望和一身的蚊子包,只得骂骂咧咧地卷起蒲扇,垂头丧气地钻回自家逼仄闷热的屋子。
这滑稽的等候,成了一场天大的笑话。
晚上快十点,夜深人静,胡同口终于传来了清脆的车铃声。
三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碾过坑洼的石板路。何雨柱推着车,后座上坐着面色微红、喝了两瓶北冰洋汽水的林建兰。
后头跟着喝得微醺的许大茂和周满仓。四个人谈笑风生,带着一身酒肉香和上位者的富贵气,停在了95号院门口。
大门已经上锁了。
许大茂打了个酒嗝,借着酒劲上前,巴掌把厚重的包铁木门拍得震天响。
“老闫!闫埠贵!开门!”
前院倒座房里,刚睡熟的闫埠贵被这一嗓子惊醒。
他心疼煤油灯没舍得点,摸黑下地找鞋,一不留神脚趾头重重磕在床腿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闫埠贵披着衣裳,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:
“催命啊!赶着投胎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