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7章 钝刀子割肉,才是最高级的杀人诛心(3/4)
门应声拉开。那根铁插销只搭在铁环边缘,压根没扣进去。
周满仓抽出红蓝铅笔。
“三号笼门未锁死。”
“记隐患一次。”
铅笔在硬抄本上打了个刺眼的红叉。
“昨晚看守不合格。”
贾张氏被动静惊醒,掀开棉被跳起来。
“凭什么不合格!兔子掉了一根毛吗?”
“你这纯粹是鸡蛋里挑骨头!”
许大茂端着搪瓷脸盆从后院出来,左手探进贴身内兜,摸出那张方块状的回执底单,在半空扬起。
贾张氏老脸憋成紫红色,后半截骂娘的话卡在嗓子眼,她顺着柱子又滑坐在草堆上。
阎埠贵推着掉漆的自行车出门时,故意把车铃铛按响了两声。
他路过贾张氏身旁的时候,看都没看贾张氏一眼,只冲周满仓拱了拱手。
“满仓,这账本记得好,公事公办,大伙儿都服气。”
这就是站队。
在何雨柱用规矩建立的强权面前,前任三大爷彻底低头,成了这套规矩最老实的吹鼓手。
轧钢厂,一楼门厅。
那份修改过的红头通知,盖着人事科鲜红大印,贴在公告栏正中。
四条事实罪状,把秦淮茹的路封得死死的。
钱大毛站在公告栏下,手指点着秦淮茹的鼻子。
“待清退人员,接下来接受三天重点劳动考核。”
“秦淮茹,活不变。”
“把剩下几个旱厕刷干净,再去把三号澡堂后头的臭水沟通开。”
“干不完,一分钱补助全扣光。”
秦淮茹咬着后槽牙,拎起长柄扫帚和缺口的铁水桶。
她把长柄扫帚杵在旱厕门口,蹲下身子。
手里拿着生锈的铁通条,在一片混杂着烂纸和蝇虫的污垢里来回捅。
酸臭味直冲脑门。胃里那点早饭翻腾着往上涌。
她刚直起腰歇口气,钱大毛从墙角转出来,手里甩着那卷硬纸板喇叭。
“磨蹭什么呢?”
“那块尿碱还结在石头上,拿铲子刮!”
秦淮茹只能重新弯腰,用短柄铁铲去对付那层黄褐色的硬壳。
中午翻班时分。
一车间和二车间里,高强度的锻打任务告一段落。
马华和胖子推着铁桶推车停在车间门外。
车间里的工人们捧着铝饭盒,围在推车前大口喝汤。
热气蒸腾,骨头里的油花浮在汤面上。
工人们额头上淌着汗,喝一口汤嚼一口二合面馒头。
“何主任这骨头汤熬得绝了!胡椒面白菜一过油,全是对付重活的好料!”
“喝了这口热汤,再干四小



